想通這一點,慄原司大笑一聲:“我明白了。”

“啊?”毛球不知所措。

慄原司看向毛球:“現在商人都還不出現,那可就別怪我趁著這段時間做做文章了。陰陽師跟怪談的關係我肯定要調查個清楚明白。”

“大人您是什麼意思?”

慄原司沒解釋,將倍吉的邀請說出:“明天你跟我去日枝神社。”

“誒?”

慄原司心裡有了打算。

第二天,慄原司睡到中午醒來,拿過電話聯絡家裝公司的人來將窗戶重新安上,洗漱完畢走到樓下隨手從冰箱裡拿點速食煮上。

碰到出來接水的西島。

“中午好。”慄原司打過招呼。

“中、中午好。”看到早起的慄原司西島有些吃驚。

一邊等水開慄原司一邊說:“下午會有人來安裝窗戶。”

“嗯。”西島點頭。

話題到此結束,按照平常的交談西島接完水就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儘量避免跟慄原司的單獨接觸。從搬來霧走屋到現在二人的關係比之前還生疏。之前房間小,抬頭不見低頭見,如今換了霧走屋,兩層的結構讓慄原司很難再像之前那樣關注西島。

當然,也有西島刻意躲避的原因。

但此刻西島沒有像之前一樣縮回自己的房間,她在原地猶豫躊躇,慄原司感受到她的異樣之處抬頭看她。

兩人對上視線的時候西島下定決心開口:“那個,慄原桑,我的劇本寫好了。”

“哦?已經寫好了嗎?”慄原司沒太在意西島劇本的進度,動了動念頭,發現腦子裡出現了西島劇本的全部劇情——西島已經將大結局寫出。

“嗯。”說完後西島又低頭不敢看慄原司的臉,“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幫忙稍微看看嗎?”

慄原司看了看放在客廳裡的鐘表,距離兩點還有一個半小時,對她說:“把劇本給我看看吧。”

“好的!”

西島回房間將列印成冊的劇本拿出,遞給慄原司,慄原司坐在沙發上將其翻開。

“我煮的面——”

“我來幫您。”

見西島接手自己的工作慄原司也就不再去管,將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劇本上。雖然他在腦海裡能夠大致知道西島的劇情,但細枝末節和語言上的感覺沒辦法透過腦海自動形成。

掀開封面從頭開始看:

東京的第一場雪在二月份的今天落了下來,而在雪落的這天,渡邊紀乃的人生抵達二十四年的最低點。

就在今天,男友跟她提了分手,以為可以得到的推薦機會也成為了別人的。甚至連身體都在跟她作對,從下午開始不舒服像是感冒。

(閃回白天遭遇的種種事情,快速略過。)

晚上,結束一天的工作,紀乃垂頭喪氣地走在路上。

(以夜空路燈下的飄雪入景,鏡頭下移,拍攝紀乃在人群中孤獨的背影。)

雪漸漸大起來,路上行人匆匆。

(拍攝紀乃低頭走路。)

這兒距離紀乃家還有一段距離,她沒帶傘,突然看到旁邊已經廢棄的電話亭。

(電話亭的空境,紀乃的特寫。)

紀乃(自言自語):等雪小一點再走吧。

紀乃小跑進入電話亭,拍掉身上的雪,將圍巾取下抖抖落雪,突然愣住。

圍巾是男友送她的新年禮物。

紀乃低頭頭髮擋了大半張臉(低聲):今天為什麼偏偏帶了這條圍巾出來啊·····明明說過要帶我去京都,還說要帶我去盂蘭盆節。現在算什麼?現在都是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