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原司不確定他們能否透過,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慄原司拿著《霧走術》離開,離開前仔細看偏房一眼似乎是想將現在的畫面印刻在腦海裡。

兩人剛走出房門就看到渡邊正帶著佐藤往本殿走,慄原司和西島上前跟他們會合。站定慄原司將《霧走術》上描寫的如何離開的方法講出。

旁邊的佐藤無論怎麼聽都覺得像是騙人,事實上他還沒搞清楚如今的情況。包括渡邊的警察身份以及如今這是另一個世界的設定。

他不過是睡了一覺,現在不會是在做夢吧?

佐藤偷偷摸摸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他即刻停手,立馬想起之前自己像只牲畜樣被甩在神棚前的畫面,臉色非常不好。

也就是說那個畫面也是真實的了,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離譜。

“太離譜了啊!”佐藤忍不住叫出聲,另外三人視線都落在他身上。神社外濃霧騰騰。

佐藤身體一僵,哂笑道:“抱歉,抱歉。”

“佐藤桑,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想辦法解決。”難得的慄原司心情好安慰了兩句,“等出去,你認為現在是莊周夢蝶或者其他的什麼也沒問題。但現在我們必須同心協力想辦法離開。”

說完,旁邊的矮腳馬十分配合地哼哼兩聲彰顯自己的存在。

吉次郎的死去對矮腳馬沒有任何影響,它很快將慄原司當成自己的主人甚至更為親近,西島次之。

矮腳馬的存在讓佐藤滿臉不可思議。這怎麼還有馬啊。

“佐藤桑,等出去你就明白這一切了。”渡邊搭話讓話題結束,面對慄原司重新說,“慄原桑,我們現在開始嗎?不是說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嗎。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多半,儘快開始吧。”

渡邊的話讓西島和佐藤都緊張起來,時間緊迫讓每個人臉色變得沉重。

慄原司抬眼看神社外,在三人看不清楚的地方小村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之前慄原司看到的那樣小村從頂部開始坍塌,那些藏在建築間的怪談也一一出現。

他們非人的臉上出現各種各樣的情緒,身邊的氣氛也開始變化,恐慌、憤怒、茫然、恐懼,種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它們自己沒有隨著小村一起消失,而是一位位佔據在中央街道的兩邊成為看守員。每一位就是一關,像是少林寺十八羅漢。

“怎麼回事?”一目道人不知道從哪發出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啊,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情況。”旁邊另一位怪談慌張地回應。

轆轤首懸在空中的腦袋一直望著神社的方向,很快她身邊的怪談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最後所有怪談都看著神社。

有一種朝聖的意味。

最後轆轤首說:“有人想要離開。”

“有人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