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快到了過年的時候,聽著外頭噼裡啪啦的爆竹聲,薛懷章的臉色陰沉的想要滴水。

“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定會成功!”

摔下這句話,薛懷章叫這些人都滾。

一想到寧灼灼會生下薛長曜的孩子,薛懷章整個人都要瘋了。

明明,明明都該是他的!

為什麼會是薛長曜的!

為什麼好處都被薛長曜給佔盡了!

他不服,他不服啊!

和薛懷章無能狂怒不同的是,寧灼灼自打出了上次的事情,太子爺那是真的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讓她出門。

最後還不是因為夜裡有宴會的緣故,寧灼灼方才得以出來的機會。

剛過了三個月的時候,寧灼灼的肚子就肉眼可見的大了點,薛長曜看著都是心驚膽戰的。

生怕她有個好歹。

寧灼灼倒是都沒有放在心上,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就是除了不能出去溜達。

今日按照慣例,是招待一干朝臣的,本來上午寧灼灼應該跟著薛長曜去朝拜宗廟的,但因為之前的事情,薛長曜便是沒有讓她去。

就連昭肅帝和皇后娘娘都是此意。

說起來,因為之前王家犯上作亂的事情,昭肅帝乾脆借力打力,把後宮裡頭的那些女人全部都散了,願意嫁人的自然會安排嫁人,同時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至於不願意的,那就是給了足足的銀子,好讓她們出去了也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同時也警告那些后妃的家族,不得為難。

這件事情就算是徹底了結,可以說如今的後宮真的就是空置在那裡,昭肅帝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寧灼灼知道以後倒是十分羨慕,薛長曜對她保證以後也只有她一個女人。

誰敢跟他說選秀,那就立刻拖下去打板子。

寧灼灼笑眯眯的應了。

眼下,二人盛裝打扮,徐徐的往宴會場所而去。

來的時候,大殿裡頭倒是熱鬧的很,一干大臣帶著嫡子嫡女衝寧灼灼還有薛長曜請安,後者說了句免,便是衝寧王一行人問好了。

寧王妃忍不住多嘴幾句,甚至還想讓寧灼灼回來寧王府養胎。

也好跟婁妤有個伴。

這話一出口,太子爺就不樂意了。

他自己的娘子她自己可以照顧的白白胖胖的,就不能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