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黑夜的光線昏暗,方宇軒與皮卡丘躲藏在叢林,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看向不遠處的琪琪等人。

他對普瑞的說辭很不滿意,因為那不足以說服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少女,喝下未知的液體。

以琪琪的感覺,很有可能只是因為自身的原因而身體不適,再加上普瑞本身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因此她才不信任他。

不過……還有一點最為關鍵,那便是普瑞·卡姆斯的長相,那猥瑣的容顏,再一露出不那麼靠譜的笑容,怎可能讓一個身體不適的少女產生信任,想必是個人也會認為這傢伙不懷好意。

嗯,換我坐在他旁邊,要是他敢靠這麼近對我露出猥瑣的笑容,可能直接就忍不住上去踹他兩腳了……方宇軒下意識伸了伸腿,似是在找感覺,隨即,他看向身邊的皮卡丘,以心靈溝通的方式詢問:

「皮卡丘,你看他手裡拿的藥水,是之前那個自稱咒狐的傢伙,給我喝的那種嗎?」

視力增長了不少的皮卡丘,在光線昏暗的情況下,看向不遠處的藥水,而後閉上黑亮的雙眸,仔細的嗅了嗅什麼,十分認真的樣子。

片刻後,它搖了搖頭,長長的耳朵像個雙馬尾一般,落向身後。

就這樣,它安靜地端坐在草叢中,沒有絲毫動靜。如此持續了一會兒,待它重新睜開眼睛,俏臉出奇的凝重。

看著皮卡丘神秘兮兮,正經而嚴肅的樣子,並且內心所想還封閉的極為嚴實,方宇軒很是不解,於心底發問:「不是嗎?」

皮卡丘轉頭看向他,露出甜美且尷尬的笑容:「皮卡~」(不知道~)

方宇軒:「……」

?––?

深深看了它一眼,他沉默了幾秒,而後於心底再次發問:

「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見過嗎?之前咒狐復活我時,用的是什麼顏色,什麼味道的藥水?還是說,因為距離太遠,你觀察不出來?」

聽著方宇軒很是不理解的疑問,皮卡丘抱著小腦袋,側過身,用心靈溝通回答:

「皮卡~不!能觀察出來,藥水的顏色和味道都不一樣,但本皮感覺,那個綠色液體裡面,好像有些成分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唔,那液體,應該,應該是無害的……」

看著皮卡丘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害怕自己會打它似的,方宇軒面無表情,連一絲情緒變化都沒有。

對於皮卡丘的表現,他已經算是習以為常了。

這黃皮耗子可以說是無時無刻不在表演,有的時候,連他都看不出它是真實表現,而是偽裝出的樣子。

他甚至猜測,送皮卡丘去劇組裡拍攝,相信用不了多久它便能成為一代巨星,這樣一來,他說不定都無需再為金錢而煩惱。

「皮卡皮!」(不準再想了!)皮卡丘一副認真臉的樣子,目光異樣的盯著方宇軒。

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忍不了他的揣測,亦或是因為尷尬而做出的掩飾。

「嗨!想想都不行,你這變臉速度要不要這麼快啊!」方宇軒於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後便不再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他看向不遠處的普瑞,還有一直堅持沒有喝下藥水的琪琪,並未著急過去,耐住性子的等待著。

因為他自己和皮卡丘也都不能確定藥水的安全性,所以他打算等另一位,也就是達克多喝下藥水後的一段時間,觀察他的狀況,確認沒有問題後再讓琪琪去喝。

這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必須防患於未然,哪怕琪琪同意喝下那瓶藥水,他也會先過去阻止她的。

遭遇過太多危險與變故的他,必須要注重一切細節,當然,這麼小心主要還是因為那是琪琪,若是他自己,也許就不會如此警惕。

在他的注視下,不遠處的普瑞,正一臉冷漠地將剩餘的那瓶裝有綠色液體的玻璃瓶遞給了達克多。

「這是……能淨化我體內毒素的藥物?」達克多試探著問了一句。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叫你喝你就喝,不喝拉倒,我還不打算給你呢!」普瑞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當即就要收回遞出去的那瓶藥水,態度完全不同,簡直判若雲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