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想了想,那個情形看著卻是可憐,也容易犯饞。

她想了想後世的輕食食譜,道:“上午我也是一枚煮蛋,一杯茶就行了,給爺上炒麵或麵茶;下午我也是茶,外加一份蘋果就行了。”

九阿哥在舒舒跟前坐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道:“是身子不舒坦麼?怎麼突然不愛吃東西了?”

舒舒搖頭道:“沒有,三餐還是要吃的,方才我說的是加餐,上午己初下午申初各加一餐……”

九阿哥露出驚訝道:“一天吃五頓?!爺是飯桶麼,誰家這麼吃?”

舒舒道:“爺腸胃細弱,想要滋補身體,還要少食多餐才行。”

九阿哥曉得,自己被嫌棄了,看著舒舒,眼神就有些不善。

舒舒沒有去哄他。

要不然成了習慣,往後只有受累的。

總該知道好歹吧。

為了他的身體,難道她還要一口一口餵飯?

眼見著船要開了,舒舒擺擺手,打發小椿幾個下去,道:“就加餐跟午飯時候過來就行。”

小椿幾個應了,退了下去。

她們三人就住在後艙,兩間艙室打通的那大間。

裡面有一張大床,外頭再打個一尺的板子,正好睡三人。

後艙還有兩間,一間做了臨時伙房,一間是孫金住著。

前艙四間,都是分開的。

何玉柱佔了一間,剩下三間留給上船輪值的侍衛跟護軍。

之前覺得十一個艙室富裕,實際上也滿滿當當的。

少一時,船開了。

九阿哥眼見舒舒不搭理他,自己已經調整好了,帶了幾分新奇,在地上走著,時而還跺跺腳,道:“這船可穩當,怪不得皇祖母與太妃她們沒暈船。”

聽他這樣一說,舒舒道:“希望十弟妹也不暈船,要不然這一路回去也遭罪。”

九阿哥道:“不至於,就算坐車回去,不用趕時間,不冷不熱的也正好。”

舒舒想到一件事,道:“來的時候是順風順水,回去的時候就是逆風逆水,聽說會用縴夫拉縴,那樣的話,船速會慢麼?”

這樣的船隊,前後這麼多條大船,得耗費多少人力?

九阿哥一愣,隨著指著舒舒大笑。

“哈哈哈!”

舒舒被笑蒙了。

九阿哥還在笑不停,眼角熒光點點,眼淚笑出來。

舒舒實在忍不住,在他腰上抓了一把。

既是問了,好好回答就是,就是遇到自己不熟悉的領域,這樣嘲笑也過了。

九阿哥抓住舒舒的手,臉上已經笑的不行:“太有趣了!難道你以為運河逆行,全靠人拉麼?從杭州到京城來兩千多里,全靠人力?”

舒舒之前沒有想過,現下想想,確實扯澹。

“那逆水行船怎麼走?”

舒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