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族長先生這樣想到。雖然說是這麼說的,但是破解之法在一開始族長先生就是知道的。

只不過……

“呵呵,我在想什麼呀,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自嘲著笑了笑,族長先生的眼神變得堅定懾人起來。那是一種決死的眼神。

………………

當星刻悠閒的躺在椅子上,看到族長先生為自己加了一層防禦罩之後獨自走出了結界的範圍之時,就算是他再好的定力也有些掩飾不住自己懵逼的表情了。

“這是真的想要找死嗎?”

想來自己應該告訴過族長先生,附加給個人的移動結界其承受能力只有主防禦的千分之一才對,為什麼他就這麼以身作則的去試驗了呢?

星刻無法理解驅使族長先生做出這種決定的價值觀。

從一開始就不能。

“父親大人!!——”

耳邊傳來了裘卡的哀嚎。

她現在正被法爾坦尼亞和另一名女精靈弓手左右架著,防止她脫離掌控,跳躍到半空之中去追隨他父親的腳步。

她明明被兩邊的大姐姐們阻止著,但依舊一步一步的向前掙扎著。

拼盡全力的……

“裘卡,這是叔叔自己的決定!你將算過去也於事無補啊!”

法爾坦尼亞的表情也很掙扎,但同時也好像是在和什麼做著鬥爭一樣,全力的阻止著裘卡的暴走。

“但是,但是父親他……”

“請相信他!相信叔叔他是正確的!”

…………

天空之上,衝出結界範圍的族長先生理所當然是被炎龍給集火了。

原本找不到發洩目標的炎龍在看到長耳兩腳羊從烏龜殼子出來的一瞬間就將目標轉換為族長先生。

雖然族長先生憑藉自己靈活的步伐和小身材的優勢與其周旋,而結界內的夥伴們則是趁機用出自己最強的絕學偷襲炎龍的弱點,比如眼睛……

但是,這個看起來可行的計劃,真正面對絕對的力量之時,理所當然還是行不通的。

很快,第一次的利爪襲擊就落在了族長先生的防禦罩之上,雖然只是擦了一個邊角,但是那一下之後,族長先生就被打出了三十米的距離撞到林都結界之上。

也就是這一下的間隙,被炎龍抓住了機會,將族長先生有一次用爪子挑到半空之中,連綿不斷的攻擊落下,將其玩弄在了鼓掌之中。

然後更加糟糕的是,族長先生身上的防禦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