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你還不信!”雖然有些埋怨,但陳燁並沒有拒絕。

陳燁故意走得慢,也是這個原因。

然這西裝男剛才曾多次為難他,不過老人家並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晚去一秒鐘,病人就會多一分生命危險。

陳燁快步走了過去。

當陳燁來到車廂的時候,那老者已經痛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滿口吐著胡話,若不是有強大的意志力作為支撐,恐怕早已經疼暈過去。

陳燁暗暗地朝老者投來敬佩的眼神。

然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上車廂,用手輕輕按在老者頭頂。

他這隻手看似是在按壓,實際上早已經將一股木靈珠的靈氣朝老者頭頂灌輸了下來。

就這樣,三分鐘不到。

老者原本痛苦的表情突然舒緩了下來,口中的哀嚎聲也逐漸開始慢慢停止。

從始至終,西裝男都目不轉睛地站在陳燁身後,僅僅地盯著他,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就好像陳燁只要敢對孫老施行不軌,他馬上就會出手。

陳燁在老者頭頂的穴位上,一番按摩,效果顯著,老者的痛苦很快減少。

直到孫老口中的哀嚎完全停止,西裝男臉上的警惕之色這次放了下來,他目光緊盯著陳燁,十分鄭重地說了句:“謝謝!”

“不用謝!”

陳燁淡淡地說道。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只不過這位老人的頭疼之症比較頑固,看來是多年累積下來的老.毛病。”

“我剛才只是暫時制止住了這種頭疼之症的發作,若想完全根除,恐怕得找個時間好好治療一下?”

“你是說,你可以治療孫老身上的病?”

聽完陳燁的話,西裝男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反問道。

“嗯,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得改天,因為我待會還得回縣裡請我兄弟喝酒,我還有事情要辦!”

實際上,能夠將孫老的頭疼之症緩解下來。

陳燁已經取得了西裝男的信任。

但是,他聽到陳燁今天無法給孫老完全治療的理由竟然是請他兄弟喝酒,所以頓時怒了。

“你說什麼?你有時間請你兄弟喝酒也沒空給孫老看病?”

“我不管,你現在必須立刻馬上跟我回去一趟!”

聽到這裡,陳燁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