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把三場考試中剩下兩場的考題一併買的,可奈何因為資金的原因,春旭僅能買得起其中一份。

“爹,你從哪弄到的?”子淵一番高興看向了春旭。

“這個...說來話長了。”

“爹,還有其他兩場的有嗎?”子淵問著。

要是資金充足,指定買了,春旭搖搖頭,看著子淵的面孔,好奇道:“這上面的試題與你第二場靠的一樣嗎?”

子淵點點頭:“一樣。”

“行,那我們去府衙門一趟,不過去之前你可想好了。一旦證據確鑿,鄉試會重新考;一旦證據不足,有可能你鄉試的資格沒有了。”

春旭的一說,子淵再次點點頭:“先生說過,人只要一生都在學習,都在拼搏,儘管沒有什麼榮譽之事,那他所學到的就是一件榮譽之事。我相信先生說的。”

“好。”

應了一聲,子淵跟著春旭往著當地府衙門走去。

到了府衙門,春旭將那份買了好幾日的試題緊緊捧在手中,走至衙門口。

“我們要報官。”春旭道了一聲。

一聽,一衙役匆匆往內跑去彙報了。

沒等多久,這衙役匆匆跑了出來,打量了春旭一身,道:“柳知府說今日公務繁多,明日你們來再報。”

一聽這樣的話語,春旭哪能接受,雖說學的知識不多,但作為父母官哪能因公務繁忙一語來拒絕接案。

在墨朝中,凡是地方官員遇到百姓要報案必須第一時間接案,隨後再以案件是否緊急來等待處理。

看著這裡的知府如此模樣,春旭走至衙門口一邊,往著那張完好的大鼓走去,兩手拿住棍棒,敲打了起來。

鼓聲很快發出來,把府衙門內的柳知府驚了一下,把聽見鼓聲愛看熱鬧的百姓吸引至了衙門前。

“這是有冤啊?”

“指定是了。”

“看熱鬧吧。”

一聲聲百姓議論的話語在府衙門前響個不停。

“這外面到底是何人?”柳知府問向了一旁的李師爺。

柳知府,姓柳,名蕪,南寧府知府,弘道四十二年任職,至今已有十三年。

滿臉大鬍子,微胖的身材,如今這模樣,看著也有四十幾歲的模樣,在百姓心中是位好官,而在商人的眼中可就不是好官了。

一旁的李師爺,瞧著模樣,沒有柳知府胖,但也沒柳知府老,看著模樣也就是個三十幾歲的人罷了。

李師爺一臉不知:“這我也不知啊,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依你之見,這案子我是接還是不接好?”柳知府問向了師爺。

其實,不用問他自己也能做主,可這應當是與師爺相處習慣了吧,每次都將自己的想法問向李師爺。

“接。您在這府中可是當了十三載的官,在百姓心中是位好官吶。不能因此讓百姓對您失去了信任啊。”

“好,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