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睜眼了。

這裡似乎是一座包間裡面。他很快分析出來這個事實。

那團黑霧..到底是什麼?它們為何不露面?

昂熱並不知道,他只能緊握手中折刀。

反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總是一個人前行,這次也不會例外。

即使身處迷霧,他也要獨自前行。昂熱明白。

外面似乎出現了騷動,房門是被開啟的。

校長提著折刀慢慢走了出去。

樓層之間滴著粘稠鮮血,腐朽的氣息慢慢擴散開來。

有初代種降臨了!

昂熱全身暴起,黑西裝下的筋肉凝實在一起。

這裡的每一扇門都是開著的。

他的黃金瞳如此刺眼,爆發出冷厲的金光。

對門裡有一個金髮的曼妙女孩跌倒在門檻裡。

昂熱慢慢湊近了她,發現她的肚子處已經破開一個大口。

在地下,有軟體動物慢慢縮排了她的身體之中。

他駭然地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值得一提的是,像水蛭一樣的東西並不是從那個破開的大口所進入。

而是如大章魚一樣吸附在她的喉間,一點一點滲透進去。

昂熱恍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似乎在百年前的卡塞爾莊園,他也見過這種生物。

大約是「夏之哀悼」發生前的一個月。

那時昂熱躺在德國漢堡某家醫院的病床裡。

在這之前是北美混血種領袖漢高在他背後用言靈·聖裁來了一槍,把昂熱送進了醫院裡。

病房的門開了。

今天是昂熱出院的日子。

在當時是作為獅心會會長的梅涅克來接他出院。

梅涅克本就是那麼有領袖風範的天才人物,這種事情自然是親力親為。

很多時候,昂熱總會感嘆說自己做什麼事都有梅涅克的影子。

「昂熱,你怎麼樣?」身穿白色獵裝的梅涅克問。

兩人是在用英語交流。

「醫生說今天可以出院了,那個北美混血種漢高的言靈具有必中的屬性..我本以為我已經依靠時間零躲過了那枚子彈。」

青年昂熱很懊惱。

那是在德克薩斯發生的事情,秘黨想要進一步在北美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被北美青年領袖漢高所拒絕。

「快槍手」漢高並非浪得虛名。

後來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青年人們的脾氣總是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