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賦一怔,他看到白南伊手提長槍緩緩走來。

房賦一驚,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西涼女帝。

當年白南伊的兄長,就是被房相所害!

江潮向後一步,房賦緊張了起來:“江潮,你難道要躲在女人的身後麼?”

江潮微笑:“冤有頭債有主,你我恩怨,還達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報仇,也有先來後到不是?”

江潮一句話,激得房賦臉色漲紅。

他打算以死換江潮的清白。

江潮若是沾了他房賦的血,北唐百姓鐵定恨死他。

江潮要成為天下共主,勢必不可能這麼做的。

白南伊手持瀝泉神槍,語氣冰冷道:“房賦,你用陰謀詭計,騙我兄長出使大唐,結果你設計陷害他,讓他客死他鄉。這個仇,我爹不報,我不可能不報!”

房賦拉下臉道:“當時西涼與我北唐為敵,而你我雙方互有傷亡,都是機關算盡,何來複仇一說?”

江潮聽後忍不住大笑:“哈哈哈,房相說的倒是在理,不過……你太弱了,我不接,我不知道上一任武帝什麼規矩,我有一條規矩,不達到元境者,沒有資格挑戰武帝。若越級挑戰,需要戰勝我的心腹。證明自己有讓我出手的實力。”

“你,還要戰麼?”

房賦愣了,他思索片刻,接著說道:“這麼說,你今日不與我戰?”

江潮搖頭:“不戰,你走吧。”

房賦此時開啟木盒,他竟然拿出一道聖旨:“江潮,龍城案的元兇,有我。”

江潮神情一凜,房賦將聖旨丟來。

江潮借住,發現這是帝元公發的聖旨。

展開聖旨,江潮錯愕道:“武朝御史臺?房賦?!”

“哈哈哈,沒錯,老夫曾是武朝的官,也是帝元公安插在武朝皇庭的眼線。當年安排殺害鎮南王的,有我一個。”

李靈韻臉色一遍,她立即拉住江潮的手:“江郎,不要被他激怒。他就是希望你殺了他!”

江潮大笑:“哈哈哈!”

“房賦,你激怒我,無非是打算壞我名聲,讓北唐百姓恨我,然我名不正言不順。”

“無妨!”

說到這裡,江潮拍拍手:“來人,把我大印拿來!”

江潮說罷,一道倩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