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扶著癱軟的雲芳:“雲芳姑娘,我已經為您抽取了第一種九寒毒,今後姑娘就不會因為著涼而引發病症了。”

雲芳靠在江潮懷中,輕聲說道:“多謝公子相救。”

“我現在帶你去除掉殘餘寒毒,多有得罪。”

雲芳搖頭:“公子實乃正人君子,不必道歉。”

江潮抱起雲芳,他將雲芳放入浴桶中,自己也換掉脫掉一副坐在浴桶之中。

江潮以九陽功,驅逐雲芳體內九寒毒,九陽真氣入體,雲芳從未感覺到這樣的舒爽。

又忍不住發出一些令她害羞的聲音。

但又控制不住。

這麼久以來,九寒毒一直苦苦折磨她,沒想到到了竟然被祛除出身體。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江潮將這次激發的九寒毒全部祛除出體外。

江潮也終於鬆了口氣。

起身後,他再次驅動九陽功,將身上的衣服蒸乾。

雲芳睜開眼,她拿出一塊很特殊的令牌交給江潮:“唐公子,請收好這塊令牌,若是遇到麻煩,就說自己是廷衛暗探。無人敢查,也沒有人能查到你。”

將令牌交給江潮,雲芳已經疲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江潮抱著雲芳在床上休息,他對小丫鬟交代了一些飲食上注意的事情。

接著自己開門出來,發現外面的人都投來一種怪異的眼光。

羨慕,嫉妒,恨,都融合在了一起。

不過江潮根本不在意,他根本不關心別人怎麼看自己。只要自己目的達到了就行。

出來之後,趙寒忙走上來噓寒問暖:“大哥,厲害!”

江潮連忙擺手:“別說那些,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先回雅間,我再慢慢告訴你!”

三人轉身上樓,江潮喝了一口茶,把剛才給雲芳治病的事情告訴了趙寒,但有關九寒毒的事情卻隻字未提。

江潮也擔心這件事洩露出去,對自己有什麼問題。

所以說的時候只是說雲芳有一種怪病,他恰巧會治療。

趙寒聽到這裡,他瞪大眼睛:“哥,你還會治病呢?太不可思議了。”

“您說您,十六歲七品下的實力,天賦奇才不說,您剛剛那首詠梅的詞句,就最後那句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簡直驚為天人,就您的文采,文可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現在您還會治病?您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啊?”

江潮嘆氣:“你就別挖苦我了,我也是被逼的。不過這次我得多謝你,果然雲芳姑娘知道的事情不少,我也收集到不少我想知道的訊息。”

趙寒舉杯:“那要慶祝一下,以茶代酒!”

江潮笑著跟著一起舉杯,三人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喝下一杯茶,江潮看趙寒:“說說你的事情吧,我這邊有進展也不能忘了你的事情。霍寧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寒啞然,一旁趙武著急:“算了,我替他說。我是旁支,跟趙寒不同,他呢,雖然看著比我小,其實比我大。霍寧兒原本與我們都是一起從小長大的,她喜歡誰我們都看得出來,但關鍵是,太守府希望霍寧兒能找一個能替她撐起將來的人。北燕的太守基本上就是世襲的。也就名義上效忠朝廷,然後各自為政。”

“可現在霍寧兒二十二歲就達到了八品下,太守希望能找一個與她相配的如意郎君,所以按照太守的意思,怎麼也得要一個二十五歲八品上的夫婿才配得上。”

江潮疑惑:“只有這些?”

趙武搖頭:“當然不是!兩個月之後,太守府將設擂,要必須在二十五歲以下才能參加,還得最終取勝才行。”

江潮聽後沉默片刻,接著他看向趙寒:“那樣的話,你還得積攢實戰經驗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