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劃傷了嫿兒還不夠解氣?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暗示她跟你自己的未婚夫有不正當關係嗎?給嫿兒扣上一個勾引自己未來姐夫的臭名嗎?”

雲老夫人憤怒了,她的嫿兒可從來沒有被如此羞辱過,怎麼能夠冷靜得下來。

她怒視著眼前今晚這個驚豔絕倫,卻膽大、桀驁難馴的孫女,一臉憤恨的表情,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面板略有鬆弛的雙手十指微微收攏成拳,恨不得掄起自家老爺的柺杖給雲京墨打在身上,但又不能動手。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敢動手,那這個大逆不道的孫女定然會動手反抗,順便讓自己受點教訓。

這身子骨受折騰都算小事,頂多靜養時間長些,在京都眾權貴面前丟臉那才是大事,指不定明天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各家頭版頭條上都是自己被孫女毆打的新聞訊息,那她還有臉出門嗎?

畢竟,上一次為嫿兒討說法的時候,雲京墨就警告過她,別想拿長輩的身份壓她,她不吃那一套。

雲老夫人看著雲嫿那略彎的背脊,再加上週圍人的閒言碎語揣測,心裡不僅堵得慌,還一陣陣揪疼著,她的嫿兒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只見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走至雲嫿的身旁,摟過她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拍著以示安慰。

徐簫吟抬眸盯著雲京墨,眉目肅然,面露猶豫為難之色,緩緩開口道:“京墨,即使賀大少爺在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行為尚且不對,理虧在先,但你也不能說那樣的話啊。”

“這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道理,你不明白嗎?更何況你與雲嫿同為姐妹,是雲家的一員,中傷了你妹妹的清譽,你又能討到什麼好處呢?”

雲啟嶸走到自己嬌妻的身旁,眼中閃過饒有興致的光芒,似笑非笑道:“京墨,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說話做事凡事得考慮後果。”

“換作旁人在看到雲嫿受傷的情況下,自是會先入為主的去關心傷者的一個狀況,而你好端端的在那裡站著,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是嗎?”

“你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隨意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對賀大少爺跟雲嫿都是一種不尊重以及傷害,你讓來參加今天晚宴的賓客們怎麼看待你?”

雲京墨直接忽略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二叔二嬸,目光淡漠地注視著雲老夫人,好整以暇道:“奶奶怎麼知道我不是在潑髒水呢?”

意味深長的尾音拉長,落在眾人的耳中卻是瞬間被勾起了八卦的火苗,皆是面面相覷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而她的話不禁讓雲老夫人心頭一顫,但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雲嫿那張乖巧懂事的臉,立馬掐滅了那荒繆的念頭,面上依舊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雲大小姐這話什麼意思啊?”

“難不成賀大少爺跟雲嫿真有點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

“我覺得賀大少爺關心一下自己未婚妻妹妹的傷勢沒什麼問題啊?明明就是雲京墨自己佔有慾作祟,在那兒亂吃飛醋。”

“啪!”

一個蘋果被扔至雲京墨的腳下應聲而碎,她將視線飄向自己那便宜父親,只見雲啟崢攥緊了拳頭,骨節微微泛白。

“嘭!”

雲啟崢重重的一拳砸在糕點桌上,怒不可遏又極力忍耐,咬牙震喝道:“雲京墨你閉嘴!嫿兒的清譽容不得你玷汙半點兒!”

“雲家大爺,我奉勸你動靜小點,京墨小姐身子骨弱,經不起你這樣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