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拾好一切之後,秦羅也是直接將李蒼的屍體丟到了山澗之下。他也是看到,除了未找到於海之外,也完成了所有的任務,該是回去結算一下了,於是便返回寧遠堡壘。

回到寧遠堡壘,秦羅便是直奔任務廳。交了自己的任務以後,又把李蒼的任務也順帶著給交接了,這一趟下來,直接賺了兩千多靈石。再加上李蒼和那老者的財物加在一起,也有將近五千靈石。

秦羅看著手裡的錢以後也是興奮不已,就這幾天,賺的錢已經頂的上李玉的幾個鐲子。而這兜裡的錢多了,秦羅也是升起了一些小心思,以他現在的情況,完全可以獨立出去,不再受城主府的約束。

畢竟天高皇帝遠,雖然說已經和城主府簽了契約,但那所謂的契約,也只是白紙一張,並沒有什麼實際的約束力。而且堡壘城的外面就是無法之地,就算真的走了,城主府也奈何不得他。

就在秦羅動了一些小心思的時候,也是猛然注意到前方的路口方向,卻是圍攏著不少的人,這些人都是二十歲左右,氣血旺盛,而且著裝統一,都是盔甲,顯然就是城衛府的人。

視線穿過人群,秦羅見到在那正中間,赫然有著兩人被圍在了中間。而那兩人所穿的衣服,正是城主府的下人服飾,二人一副初來乍到的樣子,顯然是剛剛被派來寧遠堡壘的城主府下人。

“城衛又怎麼樣,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一個瘦高之人,滿臉通紅,一臉的怒意,對著一眾城衛怒吼出聲。

“嘿嘿,我們城衛就是牛啊!”那城衛的領頭一人,看上去約莫在二十五歲左右,他此刻,抱著雙臂,望著發怒的青年,笑道,“和你們這些狗奴才相比,我們城衛就是牛啊!大家說是不是!”

那領頭之人說完,回頭對著眾人大叫一聲。

“是!”眾人齊聲高呼,響聲震天。即便是秦羅相隔很遠,聽到這聲音,也是耳膜發出嗡嗡之聲。

而聽到這震天之聲,那兩名下人顯然也是被震驚了,面對一群人,本就膽氣不足,此刻更是臉色鉅變,顯得唯唯諾諾。

“哎呦?怎麼了,你們二人剛才不是很神氣嗎?怎麼現在成了這副樣子,是不是都尿了一褲子了!”為首之人看著二人的樣子,再次出言嘲諷。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眾城衛也是隨之發出一陣的鬨笑。

“你胡說!”另外一個個子稍微低一些的下人,也是氣得怒吼起來。怎麼說他們也都是城主府的下人,雖然是中等下人,但也是城主府的臉面,不能就這麼被人羞辱。

“哎呦,是嘛?”為首之人再次嘻笑起來,而後眼中滿是鄙夷道,“你們這群狗奴才,天生就是下賤的命!”

“不過今天本大爺心情不錯,你們跪下,從這裡鑽過去,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說著,那城衛頭領也是叉開雙腿,指了指胯下。

“鑽褲襠!”“鑽褲襠!”

後面十數城衛更是隨聲附和,眼中盡是嘻笑和輕蔑,看著那兩個城主府的下人,就如同看著小丑一般。

“唐赫!你休想!”那兩個下人對視一眼,而後竟是異口同聲的開口。看著那城衛頭領,眼中盡是怨憤之色。

另一人也是憤然開口:“你也曾經是城主府的下人,城主府那樣的培養你,現在你加入城衛府,和城主府作對?”

聽到這話,秦羅也是猛然明白了許多東西。在城主府也有幾個月時間,對於城主府的情況也是清楚了不少。

城主府雖然是李家的,寧遠城的城主雖然是李烈,但是下面的其他部分,卻是由幾個家族共同分擔的。

而這主管城衛的城衛府,便是主要由唐家來管理的。而這唐赫,秦羅也是有所瞭解,據說是唐家的庶出,算是唐豪的兄長。

“既然你們如此的不識抬舉,那今天就該長長記性吧!”唐赫嘿嘿一笑,看向二人,眼中也是有著兇狠之色,道:“也不知道你們二人能不能頂住啊!我們這麼多人,你們倆可得讓我們盡興啊!”

聽到這句話,二人臉色也是變了,他們都知道城衛與城主府的下人素來不對付。只不過,之前在寧遠城,大家都不敢太過放肆。

但沒想到在這寧遠堡壘,沒了城主的壓制,兩邊的矛盾卻是爆發出來。而且城衛居然如此囂張,目無法紀,當街圍堵城主府的下人。

“ 你從這鑽過去,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們二人可以平安離去。怎麼樣?”見到二人臉色難看,唐赫哈哈一笑,得意道。

“你個混蛋!不可能!”二人均是一臉的憤恨,他們雖然在城主府是下人,但也是有著自己驕傲,畢竟城主府的選拔十分森嚴,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