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小子還真適合做張行者,把人打一頓,捱打的人還得念著他的好。

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

哄騙其他人還行,碰到我季明,你算是倒黴了。

“廝”,又是一板子帶著破風聲打在了季明的屁股上,反作用力,震的侍衛雙手發麻。

季明疼的額頭直冒汗,甚至腦袋還有點暈。

季明心裡有苦難言,心想:沒想到最後倒黴的是我,還是先想想怎麼過了這一關,再想著對付打我的這小子吧。

本以來趙高倒臺後,宮裡的情況會好一點,最起碼沒人看不起我季明瞭。

我季明也能一路爬升,做到陛下的貼身太監了。

沒想到到頭來和以前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這宮裡的侍衛都是挑的什麼人,什麼歪瓜裂棗,本事不行,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

黑的能說成白的,打我還能說成打的越疼,越能體現對陛下的忠心。

這種虎狼之詞都能從一個外宮的侍衛說出口,可見侍衛質量屬實一般。

最起碼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而已。

甚至整個人的三觀認知都出了問題。

回頭我得好好查查,是誰管理的,這人又是誰推薦上來的,若是跟槐穀子有半點關係,一定得好好參槐穀子一筆,以報今日之仇。

此時的季明,是喊疼也不行,喊舒服也不行,啞巴出黃連有苦說不出。

季明只能咬著牙,苦苦堅持,只盼著這一般大板能早日打完。

本來以為這一百大板沒什麼,還想著和張行者聊著天就完事了。

沒想到中途竟然換了人,還是這般一根筋的腦子,季明不想接受也得接受了。

若真是如侍衛所說,打的越疼越能證明對陛下的忠心,那不如索性直接打死。

死人不會有想法,更能證明對陛下的忠心了。

季明心裡正想著,湊巧杖行者也問出了這句話。

季明心裡一喜,關鍵時刻還是得靠你啊。

平日都是你對我用刑的,咱倆的關係親密且牢固,看來是心有靈犀了。

張行者對侍衛問完,侍衛握著板子,輕輕笑了笑。

隨後說道:“大人莫不是忘了,陛下只是讓人懲罰季公公一百大板,並未說打死季公公。”

張行者聽完驚訝道:“莫不是你當真覺得,把人打死,更人體現對陛下的忠心?”

侍衛笑了笑,緩緩說道:“當然了,難道大人不這麼覺得?”

隨後繼續說道:“若是季公公心甘情願,在下可以背上這抗旨不尊的罪名,來成全季公公對陛下的忠心。”

季明一聽,倒吸一口涼氣,什麼,這是何意,好端端的要成全我,這哪是表忠心啊,這是要活活把我打死啊。

你家表忠心都靠死來表示啊?

季明哆嗦了下,不只是嚇得還是疼的。

趴在長凳上,張了張嘴,想喊出來,卻一點聲也發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