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地面都似在震動著。最後,他離張云溪兩丈遠的時候,突然停下。

腳落下時,已是把四周的桌椅,都給震飛子。

簾子,更是捲到了柱子上。

窗子也在這一刻,突然開啟。

張秋風道:“為了能殺你,這些年來,我沉迷於刀法。終於是,讓我悟出了修羅天下,最強一刀,問酒一刀。”

張云溪眼睛下沉著,“問酒一刀?”

張秋風道:“此刀,只有一問?”

張云溪道:“哪一問?”

張秋風道:“問你,酒好不好酒。”

他一說完,頭一低,把手裡的滅天刀一側。低聲道:“現在,你就拿命來吧。”

聽此,張望月腳步一動。

他想要出手,因為張望月擔心,張秋風真的一刀把張云溪給殺了。他還有問題,要問一問張云溪。

卻聽張云溪大笑了起來,看起來,他竟是很有把握,戰勝張秋風一樣。

張望月並沒有再往前。

等他們打起來,再看一看。畢竟,還有一位太陽使者在這裡。

這個人,是敵是友,還是很難分明的。

張望月得留心。萬一,這是張云溪與太陽使者演的一齣戲。最要命的是,張云溪有可能,已經把風塵一刀刀法。給了太陽使者。

這麼一來的話,那太陽使者的刀法,便是更強了。

現在,張望月要留意的,當然是太陽使者。

他可不要趁著兩人打起來,然後去偷襲張秋風。

只看,太陽使者還是一動不動。

顯然,他現在,還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這時,張云溪道:“就憑你。”

又聽,張秋風大喝一聲,“問酒一刀。”

他說著,竟是把他手裡的酒罈子,拋到了空中。

然後,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酒罈子。

卻看,也正是這時。張秋風身子一躍,飛到半空中。

他大喝一聲,身子一轉,胳膊一動。滅天刀一揮。朝著酒罈子而去。

那酒罈子瞬間化為兩半,裡面的酒,灑將出來。

豆大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