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讓他們放開我。”

楊崔氏一半祈求一半命令的說著,似乎不怎麼緊張,反而更氣勢洶洶,像是已經料到的感覺。

楊大人見狀,有些不知所錯,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幫夫人,可又急於想知道風凰在無比真誠之下要說的真相。

他深吸口氣,慢慢冷靜下來,既然風凰給了自己面子,不讓自己下不來臺,那就繼續保持。

“楊崔氏!”風凰猛地指了下縣令妻。

“你個枉顧所以,未老卻老謀深算,笨拙且自信過頭,野心勃勃的女人!”

風凰這小段話讓子逸甚是震驚,罵到連大字不識的官兵都震驚了。

“你以為自己萬無一失,勢在必得,可人心難測,信錯人,乃天助我也!”

“你本能享受縣令夫人的日子到老,可你卻加入造反之勢,將自己斷送。”風凰突然著重音強調。

旁邊的楊大人皺著眉,疑惑道:“造反?糾結何事。”

風凰聽後冷笑了一下,很得意,那種破獲神秘案件的感覺悠然而升,自豪感也紛紛湧上心頭。

“楊叔叔?”

“此事!就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央寰城襲擊案,最終被定義為——造反!”她用審視的眼神突然看向楊崔氏。

“中副隸,夏原之都城也,地位堪比直隸京師都城,皇上早就下令,凡在都城之地以武裝力量與朝廷作對者,皆為造反,相關人等一律處死!”

“十幾天前,我已破獲這起造反,抓造反者數百位,乃我央寰府首例,也是最人心惶惶的一例,牽連數十士家門豪。直到前幾日才砍完頭。”

“然而……”

“可誰又能想到在他們背後,有一股源源不斷的經紀在支撐他們的所需,又讓我碰見了呢?”

風凰言罷,與楊崔氏近距離對視,面對面的氣勢絲毫不輸給年長自己二十年的人,碾壓對方。

“你胡說!”楊崔氏掙扎反駁道。

“信口開河,滿嘴胡言,我相公怎能因你一面之詞就聽信本夫人參與其中,依我看你是找不到兇手隨便編的故事吧!找好人逼供陷害我!”

她就跟亂咬的狼狗似的,掙扎著,“敢不敢交出證據?”

面對楊崔氏的質問,風凰還真一時間拿不出證據,畢竟證據證人在央寰城南宮府官府關押。

楊崔氏見風凰安靜了下來,無話可說,於是就開始得意忘形,認為風凰根本拿不出證據來。

可風凰……她只是在醞釀……

“楊叔叔,這才剛開始,接下來的事兒,你可要挺住!”她又對楊大人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子逸!”她喊道。

接著子逸上來,把上午他在沈渡家裡偷聽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你和沈渡,就是這次造反組織背後經紀物資支援的主謀!!!”

“你們依靠在各個聚寶齋謊報的價格和偽造的寶物賺取銀兩,花在那些造反的賊人身上。”

“隨後知道我抓了他們,於是自己心生一計幹起了這莊買賣。”

“我敢說,你撈的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花。”

“尚琮真的夥計已全盤交代,明確指出了你的名字。”

“要麼承認罪行,要麼跟我去官府讓證人再說一遍。”風凰大喘一口氣,再次走到楊崔氏面前。

“姐姐?”

“你還有何話要說?”

楊大人此時卻站在了楊崔氏這邊,他跟風凰說道:“風凰大人能否帶吾等,去見見所謂的證人?”

風凰聽後,微微一笑,她料到楊叔叔定會幫自己的夫人,於是同意了這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