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關上門的後一秒,她就哭了,蹲在門前失聲痛哭,小臂已藏不住她的眼淚了,可這種程度的哭泣,最終還是未發出一點聲音來。

她抬頭看向自己的床,回想著昨晚二少爺跟自己……

那可是她的處子之夜,可無論怎麼恨,她都想不起來二少爺對自己的打罵,在床上她想著的只有自己和二少爺成親後那種幸福生活。

回憶完她又低下了頭,嘆出絕望的氣。

“可二少爺喜歡我時的樣子,人真的好好,而且英俊。”她的語氣逐漸堅定起來。

“我一定會用我的姿色,讓二少爺迎娶我。”她用力道。

“我只有這一個機會了。”

說到小彩的身世,可能是南宮府丫鬟之中最慘的幾個人,都是終身服侍南宮家族,被父母無情的賣掉,重男輕女。她不甘心就這樣葬送自己,她曾想過找一個家丁也挺好的,可自己根本沒有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她無論如何也要抓住,哪怕身體受到一輩子的打罵。

“過幾天,只要我再和二少爺同床,我就能懷上孩子。”

“到時我跟夫人請命就行了。”

她嚥了最後一口哭泣的口水,起身走向床,睡覺。

風招回到房內,並沒有點油燈,把外套脫在一旁的屏風上走向茶桌。

他剛拿起茶壺,是熱的,笑著看了眼小彩房間的位置。

笑地異常寵笑,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口,點了點頭,嗯的一聲,是自己喜歡的茶葉,而且既視感很強烈。

他想起了平常自己回來晚了命令小彩給自己沏一壺茶,用指定的茶葉來沏。十幾年來,無論他怎麼打小彩,小彩都會規規矩矩的沏好熱茶。

然後回房睡覺,毫無怨言,他也只當是一道命令完成,從未在意過。

可今天他在意,而且在意的很珍重,仔細斟這壺溫茶。

喝著喝著,他看著小彩的房間,也想起了昨晚的良宵,雖然他不是第一次,但小彩的感覺卻令他無比回味,和之前的女孩都不一樣。

就像是手裡這杯茶,他喝了十幾年,今天的格外香甜。

“後患無窮,幼兒也不容放過。”

“何況是一個有自主意識的女人呢?”

他身後傳來師父的聲音,教育味道濃厚,宛若當初他跟師父學習一般。

他今日特意站起來,用跪姿給師父行禮,非常禮貌,不像之前師父來了他無動於衷,就跟自己兄弟來了一樣,改做什麼就做什麼。

“徒兒參見師父!”他非常的得意。

“不知師父半夜駕到有何指示?”他起身笑出了自己許久未見的笑容。

何文彧也很詫異,他記得,上一次看到風招這笑臉,還是風招聽到自己學成武藝的時候呢,跟自己得到了認可一般,實現了心願一般。

何文彧也瞬間得知他為何如此,便嘆出了聲,表示對風招的失望透頂。

“看你行動完成的怎樣了。”師父簡單回覆。

風招很納悶,什麼行動?

仔細一琢磨,他想到了,是自己大姐和三妹的互動。

“對不起師父,我失敗了。”他非常愧疚,且不服。

“哼!”何文彧瞪了一眼,哼的一聲,坐在了風招剛剛做的位置的右邊,和風招的座位隔著一張茶桌,跟大堂一樣,但他的設計很奇怪。

師父坐下了,他一般情況也會坐下的,可今天沒有,他覺得自己沒臉坐。

何文彧也終於明顯的和風招區分了師徒場面,之前跟兄弟見面一樣。

“你也知道!”何文彧著重因強調道,很生氣。

“說,你失敗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