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自然也是想到了。微微的頓了一下,而後接著說道:“這一點我自然是已經想好了,當初你離開京都,離開的有些著急。所以說有許許多多的東西並未帶走……”

“不妥!”

這個時候的方孝文微微的搖頭:“這種事情糊弄一下其他人或許還行,但是糊弄不了當今陛下。當今陛下可是一個絕對的聰明人。這種藉口在他看來簡直是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他對我非常瞭解,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知道我會做什麼樣的事情。”

“嗯……”

李睿這一下反倒是陷入到了為難之中。

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後,才深吸一口氣,而後接著說道:“如果說是本王研究出來的一個新的東西,想要獻給陛下,但是又擔心這個東西洩密,所以讓你去京都護送呢?”

“開什麼玩笑呢!”

方孝文白了李睿一眼,而後接著說道:“我又不是武官,護送的任務怎麼著都輪不到我啊?”

李睿嘆了一口氣。

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凝重。

過了片刻之後才接著說道:“那你覺得,應該用一個什麼樣的理由呢?”

“我想想!”

方孝文沉吟了片刻之後,才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其實最難的就是讓陛下不起疑。”

“嗯!”

李睿點了點頭。

老爺子本身是一個多疑的人,或者說他所疑慮的許許多多的事情到最後都變成了現實。老爺子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的平衡著各方的勢力,而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卻也還在穩步的推進。單論做一點,整個大周,無人能出其右。

雖然說李睿有非同常人的目光和遠見。

其他人難以超越的學識和理論。

但是若是論起聰明和馭人之術,李睿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老爺子那簡直就是一個人精,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理解的。

“呼……”

這個時候的李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淡淡的凝重。沉吟了片刻之後才接著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不錯的由頭,你知道佛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