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昆建把臉一板呵斥道:“用功練習,發什麼呆。”

見教習沒來由的黑起了臉,眾弟子趕緊打起精神開始訓練,直到昆建領著李成業和甘心的身影漸遠,他們才又議論紛紛起來。

後來見到李成業和甘心渾身是傷的回來後,他們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荷三女到藥房換來跌打損傷的藥給二人敷上,責備道:“少爺不見了,你們兩個這又是發什麼瘋,在班裡挨同學們的打還不算,還要去招惹那些傢伙,你們兩個這是要變成受虐狂嗎?”

甘心憨憨笑道:“習武先捱打,這是大師兄臨走的時候跟我們說的,雖然我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但大師兄的話總沒錯吧,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們白捱打的。”

李成業贊同道:“比起一年前至少我們活著回來了,這就是進步,那些傢伙最好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的。”

這二人對雷生有一種近乎於病態的信任,小荷三女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是身為女人的天性,他們並不喜歡戰鬥,每日按部就班的訓練就好。

但李成業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改變了她們的想法。

“大師兄離開可能去接受更嚴厲的訓練了,想必那些訓練不是現在的我們所能承受的,但我不想落後他太多,大師兄雖然比我們年紀小,但跟在他身邊總有一種莫名的心安和自信,我想一輩子跟著他,所以我不想落後他太多,因為那樣會給他丟臉。”李成業嘴角含著笑,默默的說道。

“我也是,誒呦,輕點兒……”甘心呲牙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發現小荷三女怔在了原地。

“喂,是我們先認識少爺的好不好。”小荷忽然強烈宣告道。

“那又怎樣,你們一介女流早晚會嫁人的,嫁了人就不一樣了。”

“你才嫁人,我們終身不嫁。”

“喂,能不能輕點,一點也不溫柔,也沒人敢娶你們呀……”

從此梧桐派多了六位女受虐狂。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兩年。

終於等來了進入內門考試的日子。

從去年開始,進入內門考試就做了變動,取消了三年這個限制,也可以是兩年或者一年,但三年內免費考,如果三年內沒有考上,那麼以後的日子每考一回就要上交一千斤糧食。

昆建本來建議李成業他們去年就考試的,但始終不見雷生回來,所以他們一直拖到了現在。

只是三年期滿雷生還是沒有回來,昆建強制給他們報了內門考試。

李成業想從昆建那裡探聽點訊息,但是昆建三緘其口,只是讓他們安心照著自己的狀態走,說該見面的時候自然會見面。

李成業幾人只好安下心來參加考試。

內門考試其實很簡單,就是把這幾年學到的功夫在主考官面前展示一番,然後會有一位師兄跟你切磋切磋技藝。

覺得你資質不錯就會被收入內門。

李成業等人順利透過了內門考試,由一位師兄領著向更高一層的山上走去。

在路上,李成業突然問道:“師兄,跟你打聽一個人。”

“好啊,五斤糧食。”

李成業有些無語,但也無可奈何:“山上有沒有一個叫雷生的人?”

“從來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