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對著楚風指指點點,悄聲議論了。

閻斷事本以為楚風必定會暴跳如雷,至少也會出聲解釋兩句。誰知楚風一臉淡漠,臉帶譏誚的看著這一切。

“哼哼,姓楚的小子,倒還真沉得住氣。倒要看看,你能淡定到什麼時候?”閻斷事威嚴的開始審問賊人。受了閻斷事的唆使,賊人自然是照著閻斷事交代的內容招供。

可是等到閻斷事招供完,並且鄭重的畫押、蓋大印,楚風依然沒什麼動靜。

這回反倒是下面的閻公子忍不住了。

“楚副指揮使,你難道就不解釋兩句?還有,那阮俊傑究竟交給你什麼物品?得拿出來,讓大夥看看才行!”閻公子陰笑著道。

楚風一臉不屑的撇撇嘴“還以為你們父子倆的栽贓手段有多高明呢?就這樣完事了?”

閻斷事臉色一冷,喝道“楚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父子給你栽什麼贓?你得當著大夥的面,把話說清楚。這些供詞,可都是這賊人親口招供,所有人都可以做證。”

那賊人也是特別囂張,揚著頭,對著楚風冷笑。

分明就是在嘲諷、挑釁楚風。

“好,既然供詞沒問題,那楚某就問他幾個問題。”楚風頗有深意的看了潘金冒一眼,然後衝著賊人問道“你說阮俊傑讓你把重要物品交給我?”

“不錯!”賊人一口咬死。

“那阮俊傑長什麼模樣?多大年紀?還有,他是哪一天把東西交到你手上的?”楚風一連問了幾個看似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卻很尖銳的問題。

“這……還能長什麼模樣?就是挺英俊的,跟你差不多年紀唄!至於東西交給我是哪一天,我想想……好像是半個月前,對正好就是十五天前!”

賊人說謊的本事,真的是一流。

竟然一點都不心虛,反倒還言之鑿鑿,一副真有其事的樣子。

“呵呵,記住嘍,下次說謊話前,得打好草稿,多做一些調查。”

“首先,阮俊傑並不英俊,下巴上有一顆醜陋的大黑痣,如此重要的特徵,你該不會說,天黑,又或者其它,你沒看清吧?”

“好,就算沒看清,他的年紀,也不小,至少比我大多了。”

楚風每說一句,賊人的臉色就蒼白一分,額頭上的虛汗,開始不停的往外冒。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半個月前,阮俊傑在哪裡,能不能與你接頭,潘大人最清楚!”楚風笑著看了潘金冒一眼。

此刻的潘金冒,一臉冰冷,看向閻斷事的眼神,透著冰冷殺意。

閻斷事心中就是一驚,恨不得甩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給忘了。半個月前,正好是潘金冒把阮崇煥下獄的那段時間。

阮俊傑等一眾家眷,全都被潘金冒軟禁著,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與外人接觸?

今天精心設計的這出戏,本想栽贓楚風,結果卻是砸了自己的腳。

弄巧成拙,現在反倒讓潘金冒對自己更加猜忌、仇恨。

“好了,你們父子自導自演的這出戏收了場,下面就該楚某也演一齣戲了!這方千戶將印,想必閻公子一定認識吧?”

楚風揚起潘金冒交給他的那方千戶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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