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明又怎不知瞿翌憐的心思,於是拉著她的手說道:“有什麼話你要說出來,不要一個人悶在心裡,糟踐自己的身子。”

瞿翌憐聽後,拉著李景明乞求道:“太子,咱們能不能不要再跟他們鬥了?好好的過我們的日子不行嗎?你這樣我真的會擔心你。朝堂裡的事我也不懂,可父親總跟我說,再這樣下去,連父皇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李景明甩開瞿翌憐的手,冷冷的說道:“朝堂的事你不要過問!”

瞿翌憐見李景明生氣了,心裡委屈,再加上近來堆壓在心底的情緒一時全都湧上心頭,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李景明無奈,只得走到一旁安慰道:“不是我要跟他們鬥,而是他們不放過我!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他們卻步步緊逼!我若不給這些人點顏色看看,今後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瞿翌憐聽後哭著說道:“可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很擔心...”

李景明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把抱過瞿翌憐安慰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今天我若退縮,明天太子府的人就都得喪命!”

瞿翌憐抱著李景明柔聲說道:“可我還是擔心你...我近來總是做噩夢...”

“放心,他們蹦躂不了多久了。再等幾天,我就讓他們知道本王的厲害!”李景明面無表情的說道。

就這樣過了幾天,等到高雲從偷到了小桂子的密信後,李景明的臉上才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這天,李景明早早的穿上了朝服,他找了些脂粉塗到臉上,然後又尋了點木炭灰,往自己眼下抹了些。

李景明刻意挑了禮部尚書程德新上朝時常走的那條路,一路上特意囑託手下,跟在程德新的轎子的後面。

李景明前腳剛下轎子,禮部尚書程德新就走了下來。

李景明見狀,一隻手扶著轎子,另一隻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佈滿血跡的手帕,站在那裡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程德新聽到了咳嗽聲,回頭一看,見是太子,於是趕緊走了過去。

李景明眼睛微瞟,見程德新朝他走了過來,連忙讓下人攙扶著他朝程德新走去。

“小人程德新給太子爺請安,太子爺今兒個怎麼想起來上朝來了?”程德新問道。

李景明抬起頭來,看了眼程德新,然後回答道:“不敢當不剛當,程大人這樣,本王受不起。這不幾個月沒上朝了,父皇那邊催了,所以...”還沒說完,李景明又咳嗽了起來。

程德新見狀趕緊走上前來攙扶著李景明。

李景明心中暗笑,同時順勢把手搭在了程德新的肩上。

“你們好好的在外面候著,我有程大人攙扶著,不用擔心!”李景明回頭對下人們囑託道。

程德新一邊攙扶著李景明,一邊偷偷的打量他。

最近小桂子給他傳信,說太子爺整日裡沉迷酒色,已經把身體搞垮了,近日裡已經開始吃起藥來了。

程德新又看了一眼李景明的臉,見他面色慘白,眼下發黑,更加確定李景明定是不知節制,虧了身子,才落下了病,於是心裡更加對小桂子的話深信不疑。

“聽說太子爺最近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小的府裡面還有幾個長的不錯的女子,太子爺如果不嫌棄的話,趕明兒個小的親自把她們給您送到府上去!”程德新諂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