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看著水溶的眼睛道:“他們說完,你也什麼都沒想起來,對嗎?”

水溶又點了點頭。“是。”

晴雯繼續問道:“那他們說的你信嗎?”

“他們都是我的親信,絕不會騙我。”水溶看著晴雯。“可是我……”

“可是你記不起來我,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偏偏人家又都說你心儀於我,所以你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對麼?”晴雯一針戳破水溶的心中所想。

“我來想問你,咱們在雪洞裡,孤男寡女發生過什麼嗎?若是有,你告訴我,我會對你負責任的。”水溶盯

著晴雯,彷彿想在她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晴雯卻淡然一笑。“你多慮了,我們在雪洞裡什麼都沒發生,很清白的。”

“真的?”水溶不相信。本以為她一定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對自己哭訴呢。

“當然是真的,難不成我一個女孩子吃個虧還瞞著你嗎?”晴雯道:“再說了,在那怪冷的,連吃的都沒有,誰有那興趣啊?”

水溶瞪圓了眼睛,一臉嫌棄的道:“你個姑娘家,怎麼如此口無遮攔呢!你也不……”

晴雯最不愛聽的就是這樣的話了。怎麼同樣的話,男人說是一葷段子,女人就是口無遮攔,不守婦道了?

不過此時晴雯也沒心情談論這些,只道:“你也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若是有緣,咱們還能心儀於彼此;若是無緣,也不必強求過往的事了。”

“你這話說的倒像是佛說的話。”水溶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晴雯。“你倒是活得灑脫!很少有你這樣的女子!”

晴雯呵呵一笑,起床開始收拾包袱。

水溶問道:“你是……要走?”

晴雯道:“當然了。本來太醫說你不能受刺激,我想著留下來,慢慢的喚醒你的記憶,就賴在你府上了。現在這個情況,我還是回去家去住吧,要不然咱們彼此也怪尷尬的。”

又故意抱怨道:“我也回家歇歇,誰願意在這伺候人啊!累死我了。”

“那咱們還能見面嗎?”水溶看著晴雯,心裡居然有了一絲絲不捨的念頭。

“可以啊,你身邊的芋頭知道我家住哪,我隨時歡迎!”晴雯沖水溶甜甜一笑。若身體是透明的,定能看見,水溶的心彷彿都被這一笑給甜化了。

水溶看著晴雯收拾東西,一時尷尬,便找話題道:“我聽芋頭說,你自己住?”

“還有一小丫頭陪著我。”

“聽芋頭說,我娘很喜歡你,那你沒事可以隨時來。”水溶道。

“好啊,姨要是悶了,你就派人去叫我,我也沒什麼事。”晴雯突然想著,就這麼便宜張晚晚就走了,心裡實在是不甘心,便“哎呦”一聲,捂著胳膊直吸涼氣。

“怎麼了這事?”水溶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也沒有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