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晉鵬砸了王家的這一天是第二次比拼考後的第四天。

這日陽光正好,天空萬里無雲一碧如洗。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個看戲的好天氣。

一大早王家剛開門,就被柴家少爺柴晉鵬帶人直接砸了店鋪,原因是王家賣有毒的花給柴家少爺的小妾將那小妾給毒暈了。

眾人覺得為了一個小妾發這麼大的火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進行了科普,說是這個是柴少爺最疼愛的小妾,最重要的是小妾是在跟柴少爺翻雲覆雨的時候暈的。

眾人一聽這是明白了,原來柴少爺這是瀉火洩了一半被打斷了,這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不過這柴少爺也真是精力旺盛,一大早起來就折騰。

哦,聽說柴少爺喜歡這個小妾喜歡得很,都在院子裡折騰幾日了。

總之,柴家少爺一怒為紅顏砸了王家這件事就這麼以風一般的速度在整個藍州城散播了開去。

要是有個正經事,王家還能認,這為了一個小妾就砸了王家,這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這哪裡能忍?

只是民不與官鬥,但這口氣咽不下,當即,王家的當家人就找上了他們背後的支持者,藍州另一個做了幾十年的老州同知崔典。

一山不容二虎,一個老牌州同知,一個從京都城下派過來的州同知,這一碰撞如何能沒有火花?

自然,這王家找上崔典是暗中進行,但如何能錯過暗中人的眼,特別是已經盯了好多日的柳飛星的眼。

紀允禮遲遲沒去書院,一個是為了多養些時日身子,還有一個就是為了讓柳飛星去盯梢,只為抓住王家背後那個人,就算王家再嚴謹,在這樣突發的狀況下必定會露出破綻,果不其然。

“州同知崔典?你確定看清楚了?”柳飛星彙報完的時候,紀允禮蹙起了眉頭。

“允禮哥,我看清楚了,還看見了那個崔典,我特意多等了一些時候,聽到好些人叫他崔大人,我確定好之後回來的。”

別提他沒有人手,府衙那邊他就是有人手也不好伸手,謝振闊那邊也是不行。

可難得有這樣的一個線索怎麼好就這麼放過。

沉默了片刻,紀允禮對著柳飛星道:“你去孟家商會尋孟成,你跟讓他跟大公子說,讓大公子尋個理由將下面三場考試的獎勵換一換,把第四場考試的獎勵去藥材園參觀的獎勵換到過兩天的第三場,再讓書院在第三場獎勵下來後統一兌現前幾次的獎賞,然後跟他說我要在藥材園與他見一面。”

“好的,允禮哥。”柳飛星完全不問為什麼,紀允禮讓他做什麼,他就去做什麼。

而柴家那麼大動作,孟梓楚又如何沒有收到訊息。

比較讓他意外的是,在收到這個訊息之後,他竟是收到了紀允禮那個奇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