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發出的劍氣與惡靈師發出的衝擊波相撞時,衝擊波正在不斷吞噬著劍氣,然後向文新打來,文新還沉浸在自己融合了額印的喜悅中無法自拔,那道衝擊波就完完整整地打到了文新身上。

文新甚至還沒來得及防禦就被擊飛數十米遠,停下來的文新,全身禮裝已經被擊褪了大半。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啊,隨手一擊,差點將天靈聖裳打散,看來不能浪了。

文新瞅準機會,箭步上前,沒想到惡靈師更勝一籌,瞬間出現在文新身前,手上已經匯聚出了一團紫色能量。文新拿劍抵擋,卻也被一拳震退。

文新緩緩站起,用劍支撐著身體,嘴角還在向下滴血,天靈聖裳已經瀕臨崩潰,自己現在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這根本沒法打啊,只是一拳,我的五臟六腑就已經承受不住了。”文新想。

“呵呵,你之前打不過我,現在還是打不過我的。那個男人呢?我可要好好感謝他的獸精呢!”惡靈師笑著說。

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是碾壓文新的了。二段四環初期的他已經是與全盛時期的秦河一個等階了,更何況秦河靈力所剩無幾,自己實力又完全不夠。

“對了!自己的點印不是可以吸收能量嗎?為什麼不可以試一試?”文新突然想到,竭力站起,拿起劍,說:“就你?還想贏?”

惡靈師卻突然變了語氣說:“你的天賦挺好的,有龍之力,虎之力,還有那個全身紋路的狀態以及現在這種狀態,還有一種我不知道但很厲害的能量體,若是加入我們,你一定會獲得不錯的待遇的。”

文新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但能拖一會是一會:“其實想要我加入你們也不是不可以,把我打死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的確很簡單,但惡靈王不讓你死,你又不配合,那我就只好…來點暴力的了。”惡靈師說。

文新攥住劍柄的手越發使勁,“這可能就是最後一擊了吧。”

惡靈師抬起手,用食指指著文新。地面突然向文新裂開一條縫,周圍樹林裡窸窸邃邃的聲響都在向文新靠近。然後幾條觸手從地下兩邊出現,向文新打來。

文新向後一退,但那幾條觸手一直跟著文新而行動,根本甩不掉。既然甩不掉,那就打散它!文新突然一停,一刀斬碎一條觸手,順道那劍擋住住一條觸手的攻擊,還好有聖午盾的削弱功能,不然硬接這一下,著實夠嗆。

不過因禍得福,文新似乎領悟到了什麼,落地停腳,然後蓄力,手中的劍不斷吸收周圍的靈力,再將維持虎化的虎之力,剩餘的龍之力,全部的祭之力,以及天靈聖裳的力量全部灌入劍中,身體逐漸恢復人形,身上的聖裳也全部彙集到劍身上,手中的劍散發出耀眼的光輝,周圍一切事物似乎都變慢了,眼前的那條紫色觸手就在自己眼前像是靜止一般。

虎化褪去,聖裳褪去,耀眼的金瞳也恢復正常。一切我所擁有的,一切我所能給予的,都寄託在這把劍上,都交給了接下來的一擊:“寄託希望之劍,光蘊徹天永珍變!”

順勢將劍向下一劈,一道巨大的劍刃向惡靈師劈去,那條觸手在劍刃面前顯得那麼渺小那麼不堪一擊。但這寄託了文新的所有的一擊,在惡靈師的面前又能多麼強呢。不過也是渺小的罷了。

很陰顯,這一擊在同等級甚至是在高一兩個等級的人眼裡,就是必殺的一擊,但在這位惡靈師眼裡根本不算什麼,被惡靈師隨手一擊就給打破。

但文新是真的堅持不住了,手中的劍消散,自己也重重的癱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好個孤注一擲的絕技啊,應該比剛才男生的那一劍還要強。幸虧這小子還很弱。”惡靈師感嘆道。他遇到的捨身絕技有很多,但這小子的不太一樣。是、

是融入的信念不同的緣故嗎??

“哎!老狗,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惡靈師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惡靈師一驚,回頭一看,是秦河,他已經蓄力完成了,自己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