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啊。”

鄭克爽故意學些韋春花的叫法,叫了韋宇龍一句,接著道:“我現在是你的乾爹,本王也沒什麼什麼東西好送你的,那麼這些帽子剛好送給你。”

說著開啟包袱,只見裡面放了一踏踏的帽子,只不過這些帽子有著同樣的顏色,綠色。

鄭克爽不懷好意地笑道:“聽說你的身邊的女人個個貌美如花,等本王擒下他們,到時候,讓你帶著這些帽子,天天遊街,讓大家都看看我們的韋大教主的帽子好不好看。”

這家話侮辱性性極強,韋宇龍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便對鄭克爽的脖子抓去。

誰知馮錫範早有防備,一把抓起韋春花擋在鄭克爽身前,這一檔又快有準,正好將招式化解。

韋宇龍急忙變招,再次抓向他的胳膊,鄭克爽已經趁機躲在馮錫範和韋春花身後。

不過從他的身法看,似乎武功較之兩年前,竟然也增漲了不少。

朱媺娖看出機會,袖子去卷韋春花的腰間。

他身後的馮錫範忽然拔出長劍,一劍將直刺韋宇龍掌心,同時手掌貼在韋春花後心,喝道:“信不信我一掌打死她!”

“無恥小人!”

朱媺娖無奈收回袖子,氣的只能罵了一句,

韋宇龍知道先機已失,自己又投鼠忌器,只好收手,除非不顧及韋春花的死活。

但韋春花要是死了,鄭克爽再大肆宣揚,說自己不孝,害死母親,那名聲就更加不好。

一旁的韋春花看“兒子”打了起來,擔憂的喊道:“小寶,不要管娘,你快走。”

“乾爹叫來你來,是為了和你共享江南美人的,何必打打殺殺,把美人都嚇壞了。”鄭克爽哈哈一笑,竟然把手放在韋春花身上,故意道:“呦呦呦,小寶啊,你看你把這個大美人的心嚇的噗通只跳。”

朱媺娖受不了鄭克爽那副猥瑣和小人得志的樣子,喝道:“鄭克爽,虧你還是忠良之後,快放了她,不然我殺光你鄭家滿門。”

“你這個老尼姑,上次在京城時候便宜了你,這次你既然送上門,本王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別擔心,春花本王都不嫌棄,就更不會嫌棄你這個老尼姑。”

鄭克爽有恃無恐,說話更加不堪入耳。

朱媺娖臉上怒氣更盛,忍不住又想出手,不過看馮錫範的手沒有離開韋春花的後心,只好怒視著他。

韋宇龍更是把拳頭攥的咯吱響,從未接觸如此之人的郭家姐妹,也滿是鄙視的瞪著鄭克爽,卻又可奈何。

“別急,今天才二月二十八,離三月三還有幾天。在過兩天,江湖各大門派的英雄,全都會匯聚於此,只要你膽敢離開麗春院半步,上次給你的信中所說之事,我可一定會說到做到。”

瞧著四人快要吃人的樣子,鄭克爽反而十分滿意,覺得自己這次計劃,肯定能成功。

“這個傢伙真的邀請了天下各大門派,要是我走了,豈不是任由他胡說?”

想到這裡,韋宇龍明白,到了這種地步,走是不可能了。

他冷冷瞧著這個已經有些瘋狂的鄭克爽折磨,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只是要壞自己名聲?應該沒這個簡單。

“姓鄭的,你到底想怎麼樣?”既然走不了,韋宇龍打算探一探這個目的。

“這才對嘛,好兒子,好多事情坐下來談一談,都是可以解決的。”

鄭克爽上次在“琅嬛福地”吃了兩株“天山赤靈草”,內力增加不少,卻還是不敢託大,嘴上說談,卻不敢坐離開門口位置。

“本王聽說京城的內線說,你在遼東弄了一隊人馬,還擊退了羅剎人?”

“是又怎麼樣?”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歸順本王,發誓效忠於我,將你手裡的地盤和人馬交給我,本王自然會放了你娘,等我推翻康熙,奪了江山,登基稱帝,還會將遼東之地封給你,怎麼樣?”

鄭克爽終於說出自己打算,不過在韋宇龍看來,這個打算有些好笑。

“就憑你還想當皇帝?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沒等韋宇龍拒絕,朱媺娖就率先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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