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衛東的話,王大慶皺著眉頭長嘆一口氣說道。

“一大爺不是我不想幹活,而是幹活實在是太累了。你也知道像我這種情況只能去找一些臨時的工作,而那些活都是下重力的活。別看我長得五粗六大的,也比較有力氣,但是卻幹不了那些活。“

王大慶說這種話聽起來讓人感覺到很可笑,明明是一個大小夥子,為什麼幹不了力氣活?

但是王衛東卻理解他。

這小子從小被母親教慣了,哪裡還能幹得了力氣活。

王衛東板起臉說道:“難道你就要這樣過一輩子嗎?王大娘這一輩子就夠辛苦了,現在還要用養老金養你,你難道不覺得慚愧嗎?”

“我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哪有啥法子呢?”王大慶哭喪著臉說的。

王衛東瞪他一眼:“我剛才已經跟三大爺商量了,可以幫你家辦理扶貧基金,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到三糧站去上班。”

聽到這話,王大慶當時就不幹了。

“三糧站。那裡面的活肯定又是扛大包的,我最討厭扛大包了,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在家裡睡覺。”

王大娘見兒子不爭氣,連忙說道:“這是一大爺給你的機會,你咋能不珍惜呢?你看看你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識好歹。一大爺可是個大好人呢。考慮到咱們家生活困難,所以才會想著把扶貧基金幫助咱們。”

王大慶雖然是個懶漢,卻也孝順面對王大娘的嘟囔,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王衛東也不著急:“王大慶我已經跟你娘商量了,他以後的養老金直接交給我管理。你放心,我也不會花這個錢,但是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樣不正經幹活,那是絕對不可以的,我也絕對不會把錢交給你,我就是想讓你把這個壞毛病改掉。”

王大娘稍稍愣了一下,才明白王衛東的意思,連忙說道:“沒錯沒錯,我以後的養老金直接交給一大爺管理。以後你想再從我手裡拿走一分錢,那都是不可能的。”

他自己也清楚,王大慶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如果繼續有錢花的話絕對不會想著上班想著幹活。

王大慶這個時候還有一些猶豫,畢竟多年來的老習慣不是一下子就能改掉的。

這個時候他的媳婦也在旁邊,連忙說道:“王大慶,咱娘把養老金也不給咱們了,你要是再不上班,那以後咱們兩個的日子該怎麼過啊?還有咱們的孩子。”

王大慶的臉色稍有變化,他鬱悶的撓了撓頭說道:“你大爺我去上班,但是我害怕,那些重活我幹不了。”

王衛東哈哈大笑兩聲說道:“你小子就放心吧,我跟三糧站的領導是朋友,到時候我會讓他給你找一個比較輕鬆一點的活計。”

聽到這話,王大慶頓時興奮了起來,站起身衝著王衛東鞠了一個躬:“你大爺你真是太好了,你就是個大好人啊,我王大慶這輩子誰也沒有服氣過,就服氣您。”

王衛東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等以後你上了班掙了錢好好孝敬你老孃就是了。現在時間還早,你現在去三糧站報到。”

說完話,王衛東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又拿出鋼筆,在紙條上寫了一行字,遞給了王大慶。

這種辦法好像特別不正規,但是王大慶知道對方看了這張紙條後,肯定會好好安排他的。

開玩笑,一大爺可是蘭花汽車廠的廠長。

在京城就算是誰都得給幾分面子。

王大慶拿著紙條一溜煙的跑了。

旁邊的那些住戶們頓時議論紛紛。

“一大爺真是個善心人。王大慶這小子這麼多年來都不爭井蓋,如果這次能改正的話,那就太好了。”

“是啊,王大慶也不是啥壞人。就是太懶了。”

“咱一大爺只是一出手就解決了大麻煩,不愧是一大爺。”

“這不對啊王大慶沒有工作一大爺就幫王大慶找工作,那我家棒狗呢?我家棒狗也沒有工作啊,如果我家棒哥。能找到工作的話,那我們賈家的日子豈不是也好過了。”

大傢伙都在稱讚王衛東,突然人群中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只見秦淮茹不知什麼時間又來到了會場,站在人群外面扯著嗓子喊。

秦淮茹捱了收拾之後,本來已經回家了,但是他又覺得不服氣,所以想著悄悄的站在外面看看王衛東干了什麼事情,然後想裝王衛東的小辮子。

結果小辮子沒有抓到,卻看到王衛東幫助王大慶找工作。

按理說糧站的工作秦淮茹是看不上的。

但是他也很清楚,王衛東既然跟糧站領導是好朋友,王大慶去了之後肯定會受重視,就算最開始的時候王大慶要下一些力氣,但是隻要在那裡工作幾年,肯定能夠轉正,甚至還能當領導,這是天大的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