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之前準備過的手繪卡,夏枝眉和徐清商量過,如果實在是有人提出來了要再開十個,那就再開十個,不過也得往後稍稍,不然會影響前面的。

反正已經準備了,開不開都行,開了就當賣人情。

當然,如果沒人提,那就算了,現在這個結果讓徐清都沒有預料到,所以維持現狀才是最好的。

雖然施畔沒有和徐清溝透過,但他的想法顯然和徐清是一樣的,他是領導,不是傀儡,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他覺得目前這樣已經很好了,再來十個人分目光可不是什麼好事。

最關鍵的是,今天上午,好幾個上級領導打電話過來說自己這個事情辦得好,也提點過自己,已經取得了這個成果,千萬不要搞什麼畫蛇添足大鍋吃飯的事情,現在不是玩平衡的時候。

兩項因素影響下,施畔覺得再來十個是萬萬不行的。

「院長,這已經做了,不拿出來不是浪費嗎?」那人一聽施畔這麼說,直接急了。

「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無所謂浪不浪費了,好了,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上次已經人家徐總好心好意過來幫忙宣傳,是我們內部有不同的聲音,現在又找上人家,我們是出錢呢,還是出力啊,讓人家那麼大一個老闆不停的幫我們白乾活?」施畔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演員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啊,咱們京劇院不是幫她們排戲來著,這怎····」那人繼續說道。

但還沒說完,便被施畔打斷道:「門票錢全歸院裡,那些個合作的演員現在名聲大燥,做人,不要貪得無厭。」

施畔這次的聲音就要嚴厲的多了。

見他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那些個老資格再不好開口了。

只能紛紛把目光放到了坐在會議室末位恨不得躲起來的蔣鳳芹身上。

什麼叫如坐針氈,蔣鳳芹覺得自己的椅子上就全是針,坐的屁股生疼。

不僅椅子上是針,如果目光能化作針的話,自己身上應該是被扎滿了的。

她不禁把目光放到了那個面帶微笑的夏枝眉身上,心裡簡直要恨瘋了。

可惜自己再恨她也沒用,夏枝眉經過這件事,在院裡的威望可不是蓋的,在外界的知名度也已經是除開老年間的大師們之外最有影響力的一位,現在網上都說她是十大名角之首。

對此蔣鳳芹只有一個想法,真尼瑪能吹!

晚上,在施畔的組織下,京劇院的相關領導邀請徐清和丸子團的六個成員,還有星堂副總袁葫葫一起吃了個慶功宴。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派賓主盡歡的模樣。

這次徐清真的是被灌的有點多,人處於酒精上頭的狀態,如果是應酬徐清還會想辦法擋酒,可惜這不算是應酬,人家來感謝他來了,這酒想不喝都難。

當然,京劇院的那些人比徐清要慘得多,如果說徐清還能站住的話,京劇院的那幫子是站都站不穩了,走的時候就差被人抬回去了。

來吃飯的人當中,除了施畔和他特地帶過來陪酒的兩個領導層是酒國老手。

那些個演員們本來就為了保護嗓子常年不喝酒,今天這個特殊情況乍一上場,對酒精敏感的不行。

照理說,徐清今天也很難自己用腳離開,兩邊的人數13比8,對面13個喝酒的,徐清這邊丸子團是不喝的,只有徐清和袁葫葫兩個人。

所以實際上是13比2。

就徐清那個酒量,一個人應付施畔都夠嗆,何況還有其他人。

好在葫姐也在,她跟個戰神似的,一個人頂在前面,來多少喝多少,最後喝到對面都蓋杯投降了,一

個能站穩的都沒有,自己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什麼叫1V13啊?

南培酒王的名聲今天應該是初步登入京城,相信很快就會被這些人給傳出去。

「你是不是有個什麼酒精免疫的藥啊,你為什麼這麼能喝?」別墅裡,經過了一路的折騰,徐清也清醒了不少,躺在沙發上看著和丸子團在那打牌的袁葫葫說道。

其實他更想問問,袁葫葫是不是有什麼酒王系統,喝倒一個人獎勵點什麼的那種,不然真的難以解釋葫老闆為何如此牛逼。

喝酒如喝水···不對,喝水喝多了還水中毒,酒精好歹利尿,喝多少排多少。

「我這叫天賦異稟,誰還不是個牛牛,哈哈,給錢給錢···」袁葫葫說著突然把手上的牌一甩,大呼小叫了起來。

「你非得把她們的獎金都給贏了才開心。」徐清看著袁葫葫那個大笑著收錢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今天京劇院那邊開會慶功,給相關人員每個人發了一千塊錢紅包以茲鼓勵。

不僅京劇院內部的有,他們還準備了證書和紅包給丸子團,紅包裡也有一千塊現金。

這錢算是被「賊」給惦記上了,丸子團這些個人哪裡玩過牌,就算玩過也玩不贏袁葫葫這種選手,她跟著她那個冤大頭同姓哥哥袁盛祥一起玩的時候才13歲,當時還是個妹中妹,現在跟著徐清又鍛鍊了幾年,可以稱一聲大姐大了。

有個話她其實沒說謊,她是真的不耐煩這種每天處理公司的事情的日子,她當年上班就是為了找樂子無聊才上的,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講,真的是一點樂子都沒有,要不是和徐清等人的關係好,星堂又確實投入了心血經營起來了,早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