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我們老闆問問,你們的粉絲你們是管,還是不管。”

在京城的一個公司內,一群人圍在一個會議室裡,會議室裡的氣氛現在有些壓抑,因為剛剛星堂文化的宣傳部總監打了個電話過來。

也沒說別的,就撂下一句話便掛了電話。

可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比在電話裡扯東扯西威脅半天更有效果,因為一般情況下,越有底氣的人,說話越簡短,嘴炮打的越響,越代表那僅僅是嘴炮而已。

“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沉默的會議室裡,坐在主位的女人打破了這個寧靜。

“約束一下粉絲吧,和徐清搞這種事情,屬實沒必要,我們和他手下的藝人,又沒有業務上的衝突。”一個男人忍不住說道。

“約束,你說的簡單,伱當粉絲是水軍啊,讓她們停她們就停?

你信不信,我們站出來勸她們,她們轉頭就能過來噴我們公司影響仲軒的發展,真要約束,得花大功夫我跟你講,最後說不定還得掉粉。

而且,最近仲軒的粉絲不知道為什麼對咱們團隊的信任感越來越低,經常說我們委屈了仲軒,我都不知道到底那委屈他了。”這個時候,一個戴眼鏡的女人說道。

她是負責粉絲運營的人,對於這群粉絲是什麼尿性一清二楚。

“那就任由她們這麼鬧下去?鬧到最後收不了場?”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我不管,我只是把客觀現實跟你們說,到底怎麼做是你們決定,你們怎麼安排,我怎麼操作就是了。”那個戴眼鏡的女人話鋒一轉。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眾人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

“不要給我扣帽子,什麼叫推卸責任,我是執行層,決策層是你們,你們之前做決策的時候也沒問過我意見啊。”

“你怎麼說話呢?”

“什麼怎麼說話?”

“行了,別吵了,像個什麼樣子。”眼見兩人快要吵起來了,剛剛挑起話題的領頭女人忍不住拍桌子說道。

“喲,開個會怎麼吵成這樣了。”就在這個時候,事情的正主伯仲軒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邊說著,一邊找了把椅子坐下,隨後把腿往座子上一擱,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開會嘛,吵吵鬧鬧的很正常,你怎麼過來了,平時不是不喜歡參與這種雜事嗎?”領頭的女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立馬舒展開,好聲好氣的對著伯仲軒說道。

“怎麼,開會我還不能旁聽了?”伯仲軒聽到這話,把腿從桌子上收了下來,一臉不高興的問道。

“這話說的,我們開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服務你,哪有不能旁聽的事情,不過開會挺枯燥的,我怕你坐不住。”領頭的女人輕笑了一聲後說道。

“沒事,我今天剛好有空,心情也不錯,旁聽一下,看看你們準備怎麼服務我。”伯仲軒又把腿重新搭上了桌子。

領頭的女人,見非要賴在這裡的樣子,也有點無奈,只能忽略伯仲軒,繼續對著其他人說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按理說我應該聽取大家的意見後再做決定。

不過現在事情特殊,我先定個調子,徐清那邊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我實話實說,咱們和那張《時光》搶專輯第一屬實沒必要,因為我me···”

“停,我打斷一下,什麼叫屬實沒必要?專輯第一這個位置,我既然拿到了,斷然不能這麼送出去,現在我的粉絲已經集資了不少錢,而且還在繼續。

只要咱們這邊再號召一下,讓粉絲多買幾次,有錢的買個幾十萬次,沒錢的買個一兩千次的,這個第一肯定就能穩住。”伯仲軒這個說是來旁聽的人,聽到領頭女人說這話後,立馬打斷道。

“仲軒,咱們的粉絲量是有限的,而且咱們那張專輯已經蟬聯了好幾個月的第一,現在再讓粉絲在這上面消耗太多,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