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能確定她不是程鳶。”

程阮看了眼紀千毓,“怎麼了?你今天怎麼對程鳶的事那麼關心?”

“沒事,我就問問,這不是閒的無聊嗎?”

程阮抬了抬眉梢,沒再管他。

可紀千毓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東問西,“阮姐,你奶奶過壽,你大伯家的那兩個……豈不是也得回來?”

“紀千毓,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紀千毓覺得自己全心全意為了程阮而程阮卻不領情,瞬間露出一副被程阮傷到心的模樣。

可程阮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

“阮姐,你不是一直都不害怕你堂兄嗎?”

程阮打字的手一頓,沒什麼表情的扭過頭,像是瞬間炸了毛的小雞仔,“誰說我害怕他?!”

紀千毓猛抽口冷氣,不要命一樣的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你沒害怕,沒害怕!”

“他不回來!”程阮語氣很衝,“也回不來!”

回不來是什麼意思?

紀千毓沒有多想,他安撫著被自己惹炸了毛的程阮,“這樣一看您父親還是很負責任的,能把您大伯家的孩子養的那麼好。”

大伯……?

程阮對這個稱呼很陌生。

她沒見過她大伯程榮水,也沒見過大伯母葉蕙。

對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她爸從不在他們小輩面前提。

只知道她大伯死得早,她大伯母生下孩子後就跟著去了。

程宥揚和程宥依這些年一直被她爸養著。

程阮明顯是在忙自己的事情,紀千毓不敢多在她耳邊嘮叨,他悄摸拿出遙控開啟電視,播放自己主演的電視劇。

之後拿起拖把,像個程阮僱來的保姆一樣,幫她將臥室和客廳收拾的乾乾淨淨。

不多時,有人來敲門。

紀千毓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他如今太紅,怕被人認出來給程阮惹上麻煩,他沒敢開門,想著先去客廳跟程阮說一聲。

一回頭,看到程阮已經走了過來。

程阮大概能猜到門外的人是誰,她胸有成竹的彎了彎唇角,一開門,雙眸正對上羅頤千的視線。

羅頤千的裝扮與先前程阮見她時沒什麼太大改變,但給程阮的感覺與先前完全不同了。

程阮微笑望著門外的羅頤千,再難從羅頤千眉眼中看到從前的嫻靜與那股超然世俗的高雅。程阮心思微動,眯了眯眼睫,那個男人說羅頤千會來找她,當時程阮還不以為意。

眼下……不知道羅頤千這幾日發生了什麼,短短時間內,一個人的氣質竟能發生如此大的轉變。

“請進。”

程阮將羅頤千請到室內坐下,羅頤千是長輩,程阮主動給她倒了杯茶。

一轉眸,她瞥見拘謹站在玄關處的紀千毓支楞著腦袋往這邊瞅。

程阮想了想,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趕緊走。

紀千毓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在留下來,對程阮比個OK的手勢,又送給了她一個飛吻,才戴上口罩,換鞋離開。

“您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紀千毓離開,程阮坐在羅頤千對面,繞有深意的目光細細打量羅頤千眉宇間的神情以及她的一舉一動。羅頤千比之前瘦了不少,眼瞳也不再似先前一般明亮,籠著淡淡愁緒。

羅頤千開門見山道:“有人找到我,他說你可以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