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你先退下吧。”

話落,影衛總算被扯迴心神,躬身應道:“是。”

隨著影衛退下去沒多久,南九璃和北玄煜恰好入院,兩人姿態隨意,好似這是自己家的花園,不必徵得主人的同意。

容雪聲倒也沒在意二人的‘擅闖’,這整座丞相府他都佈滿了眼線,從兩人一入府門他就收到了訊息。

所以自然也不驚訝二人是來找他的。

“不知二位冒名前來見本相,所為何事?”

由於南九璃兩人易了容,因此容雪聲並未認出兩人的真實身份。

不過嘛,既然到地了,自然也無需瞞著身份,於是,兩人雙雙揭下了臉上的麵皮,露出了本來的臉。

見到北玄煜那張臉,容雪聲不由恍惚片刻,隨後又變成了驚疑,“聖君你…”

北玄煜當然明白對方為何是這種表情,畢竟在容雪聲眼裡,自己應該還是那怯懦的傀儡樣才是正常吧。

但既然決定暴露在容雪聲面前,那就沒必要再偽裝。

“容丞相,不必懷疑,事實正如你所見。”

聽言,容雪聲默了一會,才緩緩道:“如此說來,聖君從一開始就是在偽裝。”

“不錯。”面對容雪聲的質疑,北玄煜仍是大大方方承認,“在沒有積蓄足夠的力量給予敵人一擊斃命前,本君能做的唯有先隱藏自己。”

“丞相應該能明白本君曾經的處境。”

這麼說來的話,也確實合情合理。

人在不夠強大之前,的確該先隱匿自身,儲存以及強大實力,才好伺機而動,給敵人以滅亡。

只不過:“這既是聖君的秘密,聖君為何要告知臣?”

“因為本君信你。”北玄煜沒有絲毫猶豫,給出了這個答案。

上一世,他不曾信任過容雪聲,那麼這一世,他願意去相信。

容雪聲不曾料想會聽到這麼一個答案,不免怔了怔,但也不過片刻就恢復平淡。

“那就多謝聖君信任了。”面上雖是這麼說,但心下卻是冷嘲,只當對方是句玩笑話來聽聽。

為君者向來多疑,君臣之間哪來真正的信任,不過是平衡罷了。

北玄煜自然明白容雪聲在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也不多做辯解,時間自能證明一切。

為避免雙方尬停在這個話題上,北玄煜直接話鋒一轉,“對了,不知丞相近來身體如何了?”

“多謝聖君關心,臣身體尚可。”

關於信任的話題太過沉重,容雪聲也不想糾結在此,於是也就順勢回答了起來。

“那便好。”

“嗯。”容雪聲淡應一聲,敏感的察覺出北玄煜有別的話想說,如此,那也不必拐彎抹角,“聖君不妨有話直說?”

“原來丞相看出來了。”上一世發生的事好似還歷歷在目,或許是心存愧疚的關係,導致縱使這一世什麼還沒發生,但面對容雪聲他仍是有些無所適從。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那本君就開門見山了。”

“不知丞相現下可是能復出了?”

容雪聲不明北玄煜這麼問具體是何用意,只如實道:“只要不是過多操勞,臣的身體還是受得住的。”

兩人自顧自談著的時候,南九璃便在觀察這位丞相了,發現這人其實並不是什麼病,而是先天不足,天生的體虛。

這樣的沒有太好的治癒方法,只能靠平日裡的保養調理,不過也是治標不治本,怪不得聽說這位丞相動不動就告假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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