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乃強跟李家關係好,或者說他就是李勇勝的狗腿子,現在李勇勝家出了事情,他也不管什麼誰對誰錯,先把理往他們這邊拉就行了。

聽到苟乃強的話,餘數不免覺得十分好笑,照苟乃強的意思, 受欺負的人反而是有錯的了。

不過李勇勝在村裡麵人緣不好,苟乃強這一套受害者有罪論根本就沒人支援。

梁榮和也覺得這事李家做的過分了。

這個時候,好好道個歉,該賠錢賠錢,該賠禮就賠禮,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最好, 怎麼能夠在這裡拱火呢。

這李勇勝真是跋扈慣了,不拿法律當回事了。

沉吟了一會兒,梁榮和開口道,“既然你們雙方談不攏,那就跟我一起去派出所一趟,把事情給說清楚吧,後面如果再談不攏,那就要走訴訟了。站在我的角度,建議你們儘量不要走訴訟,因為訴訟是一個非常浪費錢,並且沒有效率的東西。如果能夠私下解決最好,李大哥,特別是對你們來說,這事如果餘家真的告,你們肯定會敗訴,到時候不單單要賠車,人很可能還要進去,到時候案子的訴訟費也要你們承擔,倒不如現在大方點, 把錢賠出來,你們家底子厚,賠這車也不算什麼。”

李勇勝把臉一橫,“這話說的,難道我家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梁榮和嘆了口氣,他是看出來了,跟李勇勝是說不通的。

“你們跟我一起,去一趟派出所吧。”

“走就走。”

李勇勝以為就是過去扯皮而已,所以一臉的無所謂,李衝看他老子這麼從容淡定,也一點都不擔心。

但是到了派出所之後,情況一下子就不一樣了,梁榮和直接給他拘留了起來,並且以刑事案件立了案。接下來,派出所會搜尋證據,然後遞交檢察院,讓檢察院公訴。

當天晚上,李勇勝是一個人回來的, 李衝跟秦永都被抓了起來。

李勇勝剛回村,就被秦永的母親黃愛芬給攔住了。

黃愛芬早年喪偶,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把秦永拉扯大, 不過平時因為活比較忙,對秦永的管教比較少,秦永都是跟李衝一起廝混。

現如今秦永因為李衝也被抓了進去,黃愛芬自然把所有的恨都傾瀉到了李勇勝的身上。

別看黃愛芬是個女人,但因為常年幹苦力活,所以有一把子力氣,上來抓得李勇勝沒地方跑,沒一會兒,李勇勝臉上就多了幾道血痕。

李勇勝比較是個大老爺們,要是還手是在丟人,再說了,正要還手,他還真不一定能從黃愛芬手裡討得了便宜。

就這樣,黃愛芬追著李勇勝從村子東頭一直到村子西頭。

最終李勇勝躲回了家裡,大門緊閉。

黃愛芬在門口把大門踹得通通響,李家人一個也不敢出來。

村裡的人看了一場好戲,臉上都帶著笑容。

李勇勝平時壞事做盡,這次終於有人能夠制住他們了。

……

余天雄回到家後,跟秦玉芬說了派出所怎麼處理。

老倆口覺得解氣的同時,也在惋惜。

這可是一百萬的車啊,就這樣給糟蹋了。

“也不知道李勇勝家裡能不能把錢給賠出來。”秦玉芬嘀咕道。

餘數笑著說道:“賠不賠出來,都無所謂了,這次一定要給李家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咱們村不是所有人都任他欺負不還手。”

“那倒也是。”余天雄點點頭,隨後又問餘數:“小數,你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怎麼賺這麼多錢?”

其實這個問題,秦玉芬問了好幾次了,中間餘數給家裡面轉了好幾次錢,而且每次都是十萬,現在秦玉芬手裡都攢了有四十多萬了。

這些錢他們一分都沒有花,都留著準備以後給餘數娶媳婦用。

每次秦玉芬問,餘數都說現在業務做大了,賺到的錢多了,讓她放心。

不過現在這個藉口已經沒什麼用了,畢竟一個業務員業務做得再好,也很難短時間賺這麼多錢。

“是這樣的,我這不是業務做得不錯,賺了點錢,所以出來自己開了個公司,這公司做得還不錯,賺了不少錢。”

“你自己開公司,是做什麼的?”

“做文化旅遊產業的,平時接一接廣告拍攝,團體活動。我之前做廣電整合商,認識不少電視臺的領導,在這方面還有些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