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保護自己

我恨過沈清河，我也討厭過他，因為我，我媽不得不把他送回福利院，」謝玫一口氣說道，「我用我所有的想象力捉弄過他，折磨過他，我纏著他，我不許他有女友，我攪黃你們的婚姻，我要他愛我，我做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僅僅是為了讓他痛苦，讓他不開心。」

劉載煜：「謝玫，你真的應該看醫生。」

「我沒病。」謝玫說，「正因如此，我瞭解他是什麼人，他不會是爆料中那種人，你心知肚明。」

「不，謝玫，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是心知肚明，我並不瞭解他，你的存在，我是最後知道的，別人的爆料，我更不敢擔保真相。」

「所以你就指使你的弟弟對他落井下石，撒謊中傷他？」

劉載煜有些語塞，她對此無話可說。

「我早該知道你不會幫他澄清，可我太傻，還抱著一絲希望。」謝玫像是自言自語，「我折磨他很久，到最後已經沒辦法繼續下去，因為我的心還是軟的，但你跟你爸一樣，自私自利卻完全不記得別人的好。」

「好？」劉載煜啞然失笑。

「不好嗎？如果不好，為什麼會放棄計劃和你結婚？如果不好，為什麼在你提出離婚後還幫你找工作？如果不好，為什麼會破天荒跟我說要我停手？可惜，不管他再怎麼愛你，也不可能跟你長久，因為我絕不允許。劉載煜，至少這一點我贏你。」

「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劉載煜掛了電話。

一直到下午，劉載煜都沒出門，焦躁不安地上網檢視情況。

盛天不可能不救沈清河，之前的爆料既然是朱暝安排，那爆料者一定可以有安全的辦法逃脫，可夏燁卻不一樣，他很有可能被盛天當成漏洞，作為公關的棋子。

劉載煜管理學出身，對公關理論也略有涉獵，明白這種最簡單的道理。

書房外傳來動靜，夏燁起床了。

劉載煜開門，讓保姆先給他弄點吃的：「吃完了來書房，我有話和你說。」

過了半個小時，夏燁不情願地進來了：「到底要幹什麼，姐？」

「每個人18歲的時候都會犯傻，都覺得自己很有本領，無所不能，我也不想批評你，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劉載煜又頭疼又無奈，「如果有任何人問你，你就對人說錄音是我指使你的，剩下的我會想辦法處理。」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倒是不怕站上臺前，夏燁不可以。

「你就那麼在乎他？你從來沒對我吼過，上午是第一次，我也從來沒見你這麼黑臉過。」夏燁很不高興。

劉載煜：「你知道什麼是誹謗嗎？你知道情節嚴重的誹謗可能坐牢嗎？你知道法律意義上你一週前就成年了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了嗎？」

「如果法律真那麼好使，為什麼姓沈的和謝玫做過的事可以被放過？」

「我和你一樣憤怒，但這個世界看證據，我現在沒有證據。我在努力找，我已經向你的學校舉報宋偉醫生亂用藥的嫌疑，但學校查了記錄和監控，不能完全證明。他和謝玫見過面並不能構成完整的證據鏈。」劉載煜轉過了頭，有些喪氣，「我會一直跟下去這件事，直到有人付出她該付出的代價。」

夏燁哼了一聲：「所以我做的沒錯。」

「但是，」劉載煜說，「在報復之前，先要做的是保護自己，你知道嗎？」

話音未落，她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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