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還有什麼需要諮詢的?”

“主要是我師父他臉皮薄,剛才沒好意思問。本來我們家就準備了一間寶寶房,這不一下子來倆個嘛,就要重新換房了。所以我想。。。是我師父想諮詢下你,你看房子裝修成粉色的合適呢還是藍色的合適呢,又或者兩個風格的都要?”

因為和李墨比較熟了,醫生只是笑笑,伸手點點了桌子上的一支筆,是藍色的水筆。

“謝謝醫生。”

“怎麼樣?告訴你了嗎?”

“爸,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高興。”

“你這孩子,我這不是也要給你李叔叔一個交代嘛。”柳川慶可沒聽他閨女抱怨,而是繼續看向李墨。

李墨隨手做了個打槍的手勢。

“成了,我和老李一個一個孫子,反正長得都一樣,誰也不吃虧。哈哈哈,小墨中午我們爺倆乾一杯。”

等回到家裡已經快中午十二點,李墨就在外面點了五樣菜帶回家吃。

“就一杯如何?”

“聽師父的。”

一杯老酒剛倒好,李墨的手機就有人打進來。

“是市局那邊的來電。”

李墨連忙接通,聽著裡面說了會兒才回道:“行,我正在吃午飯,吃過飯就趕過去。你放心好了,我下午過去的時候會和我師父一起過去。”

掛掉電話,李墨朝老柳同志聳聳肩頭:“這老酒是沒法喝了,吃過飯我帶你去市局見一個人。”

“什麼人,還要見我?”

“一個頂級的盜墓賊老大,祖師爺可以追朔到三國時期曹操麾下的摸金校尉。他盜掘了很多大墓,手中隱藏著一大批各種文物,聽他自己說,他還知道一些關於九鼎的訊息。他想跟我做交易,我沒同意,不知道這會又有什麼主意。”

“哦,這個聽起來還有點故事。行,這老酒中午不喝了,留著晚上慢慢喝。吃飯,吃飽飯,也該我這個師父出手了。”

“你得瑟什麼,你跟小墨去,到了那裡也不要亂說話。”

宋元寧看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給他夾了一大塊肉提醒一聲。

“好歹我也是魔大歷史系柳教授,做事說話不會那麼隨意的。”

柳盈盈給李墨夾了兩塊蒜泥排骨:“你也不要那麼辛苦,病剛好還是需要多休息的。”

“放心,你也多吃點魚。”

午飯過後,李墨和柳川慶到了市局。對於李墨大家都見過,可以對他的師父柳川慶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在他們心目中認為能夠培養出李墨這樣神仙般弟子的人那又是何等的本事,所以一個個都用敬仰的目光看著他。

“周家棟是隻想見我師父一人嗎?”

“是的。”

李墨看向師父:“要不你過去會一會他,我們就在隔壁看著。”

柳川慶嗯了一聲,雙手後背跟著一個警察朝審訊室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李教授,我們到隔壁。”

柳川慶推門走到周家棟對面坐下,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最後微微搖頭,長嘆口氣。

“柳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家棟被他一番騷操作給弄湖塗了。

“我徒弟說你是目前摸金校尉一派裡最後一脈嫡系傳承,我們尋寶門是從清中期才傳下來的,而你們摸金門傳承的時間更久,將近一千八百年左右了吧?沒想到這次到了你這邊一下子絕了種,想想居然有點可惜。”

周家棟忍不住想要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