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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風竹回到房間已經完全沒什麼感覺了,只有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告訴他剛才不是錯覺。

直到婚禮前,謝風竹都沒感覺身體有什麼異常。

他微微鬆口氣,也許那天晚上,是他過於興奮導致的……

婚禮當天。

謝風竹穿著大紅的喜服,被人簇擁著出門,去迎接她的新娘。

花霧一大早就被叫起來,上妝換衣……等這些弄好,外面已經在喊吉時到了。

花霧被人攙扶出去,頭上的喜帕擋住了所有視線,她只能看見自己的大紅的裙襬,和不時露出裙底的紅色繡鞋。

雖說她現在就在謝府,可是該走的流程一樣都不能少。

花霧坐上花轎,繞了一圈回到謝府。

謝風竹親自迎她下轎,她握著謝風竹的手,被他從轎子裡抱出來。

謝風竹一開始很高興,花霧都能感覺到他的雀躍。

但是剛過大門,謝風竹身體明顯僵了下,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怎麼了?”花霧低聲問他。

謝風竹:“沒……太激動了。”

花霧悄悄掀起喜帕的一角,往謝風竹那邊看。

她剛瞧見謝風竹下巴,就被旁邊跟著的喜婆給按了下去,壓著聲音提醒她:“哎喲,新娘子這可不吉利啊。”

“我沒事。”謝風竹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輕鬆愉悅,聽不出異常。

謝風竹很快將她帶到裡面,她被放下來,喜婆將紅綢的一端塞進她手裡。

花霧微微皺眉,跟著喜婆的指引,往裡面走。

直到拜堂結束,她被送回新房,謝風竹想留下來,但是被謝知聞給連哄帶拽地帶走了。

前面還有那麼多客人,他留在這裡算什麼?

這期間並沒什麼異常之處。

此時新房只有她一個人,喜婆和下人都在外面。

花霧將喜帕掀上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

……

前廳。

謝風竹雖然是今天的主角,可是他以前的豐功偉績太多,所以謝知聞一直陪在他身邊。

謝知聞有些提心吊膽,生怕今天賓客裡有哪個他看不順眼的,直接打起來。

好在謝風竹今天很聽話,謝知聞讓叫人就叫人,讓敬酒就敬酒。

謝知聞看出來了,他的心思明顯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