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經的那一句李世民自然熟知,但後面這首詩,可比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顯得驚豔的太多太多!

而在文海中已經摸爬滾打多年,且常作為科舉總考官的房玄齡更是一驚。

此等詩句,不可能籍籍無名,連他都沒有聽過,那就說明這詩句是他本人所作。

這等文才,在他見過的所有小輩中,無一人能夠與之比較。

唐蘇凡突然展露的文采,讓一下子就將本就怒火滔天的李世民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這等詩句絕對足以傳世,況且這詩還是形容自己女兒的,哪怕再大的火氣也得滅上好多。

同時也讓有著見著人才就想收入門下,如同形成收集癖的李世民心底有些糾結了起來。

“哼……”

李世民冷哼一聲,彷彿並不買賬,然後道:“既然你愛慕我家女兒,為何不用正當手段,當街做出那等舉止?”

面色裝作無畏的唐蘇凡心底一喜,看來在唐朝只要彰顯自己幾分文采就會被人高看一眼果然不假。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啊~

雖然這狗東西態度還那樣,看樣子暫時還是將踢他那一腳的火氣去了幾分,至少自己暫時安全了。

至於剩下的,那他們還不得被自己這當年幹過兩年外貿銷售的嘴巴忽悠,哦不,被自己說服。

“您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對小柔絕對沒有行非分之舉,我不過是在為柔兒看手相而已。”

李世民沉聲道:“看手相?你認為某會相信嗎?道家的本事就憑你一個黃口小兒能懂?”

此時,心底也是給這小子下了定論。

這小子,雖有文才斐然,但品行實在不正,不堪大用,禍害也。

唐蘇凡腰桿子突然一下挺直了,捎帶身體側了幾分,嘴角微微一彎,露出了三分薄涼,三分譏諷,三分漫不經心,三分……哦不對,太多了。

總之,他露出一個傲慢的笑容,睥睨似的看了一眼李世民:“雖我才高八斗,但詩詞儒論,舞文弄墨不過小道,我真正的本事可不是你能夠看清的!”

這個時候,就要趕緊抬一波身價,不然還是會處於被動狀態,談判技巧這種東西,自己當年跟外國人做交易的時候可是玩兒的溜的飛起。

既然已經把自己這可能性成為自己老丈人的火氣鎮下來了,那麼後面這狗東西一定會把什麼狗屁身份地位的問題壓過來。

就如同前世老丈母孃問你有車有房有才華沒有?你沒車沒房沒才華誰看得上你。

既然證明自己有才華了,現在就要證明自己有著能夠‘買車買房’的實力的時候了。

說白了,就是……都讓開,我要裝逼了。

詩詞儒論是小道?

這句話,讓的火氣剛剛有所平復的李世民眼中重新燃起了怒意。

我大唐崇儒重教,以文治國來推行大政,你一個黃口小兒說這乃是小道,難道朕這個皇帝還沒有你個狗東西眼光卓越不成?

就連房玄齡聽完以後都是胸膛一顫,當著陛下的面說詩詞儒論不過小道,這還是天下第一人敢這麼做啊!

甚至,房玄齡心裡都嘆了一口氣,此子文采超群,雖心性不正,但若是能悔改,並非不是一個可造之材啊。

可這小子就是喜歡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往無前,無論是誰都不敢跟他沾上點任何關係啊。

若是唐蘇凡知道自己面前的是大唐皇帝的話,他可不會有膽子說出這話啊。

此時李世民冷笑一聲,不知是怒還是真的被勾起了興趣,沉聲說道:“哦,那某倒是想知道,你一個少年之身能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