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走進他的辦公室。

這裡面的佈置跟上次她來時相比有少許改變,那邊的茶座被撤走了,裡面的休息室倒是裝潢的更舒適,感覺就跟個小家一樣。

她只是隨口一問,“你常住這裡吧?”

這事她也只是聽王阿姨說起過,好像她在節目組的時候他就不怎麼回家了,看樣子他還不是臨時起意,這裡頭倒是什麼都配備齊全。

陸止川將桌面的雜物推去一旁,也沒有跟她閒話的心思。

這叫秦兮自討無趣,也不在說話。

她坐在沙發上等他忙完,十二點半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原來是他訂的餐到了。

秦兮這會也有點餓,但陸止川之前不知道她來,並沒有準備兩人份。

如今也不好看她乾坐著,只抬眼看她,“一起?”

“不用了,我吃過了。”這也就是客氣一下,秦兮在心裡面其實沒有太排斥他。

至少,吃個飯不至於見外。

但男人跟她見外了,好像把她當客人一樣,找了餐盒給她分去一半,自己留著另一半。

他把盒子推到她面前,自己在秦兮對側坐下,“說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也知道秦兮不會無緣無故來探望自己。

他這樣的態度,讓秦兮一時間不知能說點什麼才好,畢竟在聖彼醫院她跟林野的那幕太刺激人。

她覺著,陸止川肯定沒釋懷。

所以,她也不打算解釋,直奔主題道:“獨舞想換人。”

下半句話,該他接了。

但男人低頭把玩手機,好像業務繁忙,連一聲“嗯”都懶得給。

他現在看秦兮,就跟看前臺是一個眼神。

被他失去興趣的人,很難在這裡討到好處。

“止川,”秦兮頓了頓,輕擰秀眉,“陸止川,你能不能看著我,聽我說話?”

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實在太輕視她,無端惹人生氣。

“好,”他竟然配合的抬起頭,目光肅穆向她,“你講。”

秦兮不自在的換了個坐姿,“你這樣做是不是無理取鬧?我跟你是私人間感情上的事,無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