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還是見面聊吧,我在宿舍區涼亭等你。”

“好的,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立刻返回宿舍區,來到涼亭,這時陳菲已經在裡面了。我走了過去:“陳菲,我來了。”

“嗯,嶽斌我找你出來,是想和你聊一下廖廣清的事。我想明白了,你和王威幫助過我,現在你們需要幫忙,我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才找你出來。”陳菲帶著歉意說道。

其實陳菲就是不找我,我也不會怪她,人家有權利選擇沉默。現在她主動聊起廖廣清,讓我十分感激:“陳菲,我知道這段歷史,你是不願意提及的,你能站出來,讓我由衷的感謝你。”

枕邊人往往知道的事情會更多、更詳細,陳菲給我講述的事情,是我們無法打聽到的,我是真沒想到這個廖廣清故事還挺多的,犯的事能有這麼嚴重。

陳菲講完後,我再次對她表示了感謝,和她揮手告別。

等陳菲走遠後,我掏出手機給一個女孩打了過去:“喂!李雅,我有些事想和你溝通下。”

“我還沒睡,來我宿舍吧。”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來到李雅的宿舍,我直接開門見山:“李雅,咱們公司有人......”

“停!”李雅衝我比劃一個暫停的手勢,把我鬧一愣。

李雅有些不開心的說道:“你是不是隻有公事的時候才會想起來找我?這段時間,你給我打過電話嗎?問過我過得怎麼樣嗎?”

李雅的話讓我十分尷尬,這一個多月來,除了上次發工資的時候,我趁她去開會,悄悄把工資放到她辦公桌上,在與她沒有任何交集,人家畢竟幫過我那麼大的忙,還真心喜歡我,而我卻忽略她的存在。

見我低頭不語,李雅繼續說道:“嶽斌,我有沒有干涉過你的工作和生活?”

“沒有。”

“那我有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李雅的語氣已經變得嚴厲起來。

“沒有。”

“那我是不是欠你的?”

“不是。”我繼續否認道。

“那我是自作多情,活該了?”

我搖搖頭:“不是。”

“你把錢放在我辦公桌上,一聲不吭,一個電話都不打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怕你會拒絕,沒有別的意思。”我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滿臉怒氣的李雅。

李雅回到床上坐下,從她包裡掏出一個信封,丟給我:“拿回去,等你一個月工資過萬的時候,在談換錢的事情。”

我接過李雅拋來的信封,知道是我上次放在她桌子上的五千元:“李雅,這......”

李雅擺擺手:“嶽斌,我說過的話,希望你能記在心裡,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想你知道,有一個同樣愛你的女孩,在痴痴地等你,也需要你能時常想起她,關心她。”

我只好收起了信封,當在看向李雅時,她的淚水已經劃過美麗的容顏。

我沒有說話,面對李雅我只有深深的愧疚,走到床邊,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輕輕把她擁在懷裡,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只是希望有一天,能有個男孩懂得珍惜她,愛護她。

過了片刻,李雅輕輕推開我:“好了,說說你找我的事吧。”

我點點頭,坐回椅子上:“李雅,公司有人利用自身的關係,安排自己的老鄉進鑫海上班,並收取這些人前三個月工資的百分之五十,作為介紹費中飽私囊。另外,還把公司處於研發階段的產品,相關的技術資料透露給競爭對手,為自己謀取利益。”

安排人員進鑫海上班收錢的事情, 李雅並未有太大的反映,但當聽說有人洩密的時候,李雅表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馬上問道:“是誰?”

“QE工程師廖廣清、助理工程師劉龍、助理工程師魏大明、IE助理工程師許賀......一共十二人。”我把詳細的人員名單對她說了一遍。

李雅聽了變得冷若冰霜:“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鑫海每一款新產品都是集中了數千研發人員、工程人員的心血,他們怎麼能這麼做?一定要讓這幫人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說完,李雅突然目光如矩的看著我,嚇了我一跳:“怪不得,你找我要廖廣清這些人的材料,是不是你早就發現了?”

我一聳肩:“沒有,上次是他們偷襲的我,所以我想防著他們點,結果這一調查,發現這麼多情況,所以我趕緊和你商量一下。”

聽了我的話,李雅點點頭:“涉及這麼多部門,這麼多人,如果證據確鑿,可是大陸鑫海成立以來,最大的一起洩密案。對了,你現在手上有證據嗎?”

李雅這個問題,讓我犯難了,這件事是陳菲告訴我的,我不能為了剷除自己的敵人,而出賣她。除了不想看她,承擔知情不報的責任外,我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所以我決定不向李雅講述與陳菲的談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