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了。

關於此事,永寧帝想的很長遠。

現在一一和祁霄的婚事算是定下了,等兩個孩子長大後,便可以完婚。

這期間,兩邊一定會常常走動的。

可是,他這邊一旦開了讓一一在護國將軍府上常住的口子,那麼,他以後都要忍受女兒被借走,或者是女兒自己做主留宿在護國將軍府上的日子。

雖然說偶爾幾次也無妨,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時間久了的話,各種矛盾就出來了。小矛盾暫且不提,就說公主的蹤跡暴露後,被有心人利用之事。

永寧帝不敢想象一旦發生那樣的事,他會面對什麼樣的後果。

所以,為了避免那些不好的事的發生,永寧帝直接就賭上這個口子。

“公主身為公主,自古以來就只能住在皇宮裡,從未有過在宮外住的先例。”

“所以,祁將軍,恕朕不能允許安樂公主去你府上住一段時間。”

祁將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上去很是失落,他似乎還想要繼續求情。可是,永寧帝的目光是那麼的堅定,他再求情又什麼用呢。

看來,只能想想其它的辦法了。

祁將軍日日夜夜都在想辦法,但卻想不到一個好辦法。

護國將軍府內。

一連兩月,嬰兒的哭聲,徹夜不斷。

祁夫人哄著懷中的嬰孩,打著瞌睡。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成天頭疼,耳鳴,渾身乏力,無精打采。她真的好痛苦、好痛苦,可是,痛苦能怎麼辦?

就因為這孩子成日成日的鬧,府上幾個可靠的嬤嬤,還有奶孃都熬病了,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死撐著,晝夜不分的帶孩子。

而能讓小傢伙不再哭的安樂公主,祁秦去求永寧帝借公主到府上住一段時間,可至今未果。

交給其它婢女帶的話,祁夫人又著實不放心。

所以,祁夫人在這種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的情況下,只能自己帶孩子。

熬不住也得熬,硬熬。

祁秦辦公事回來後,就看到自家夫人坐在床上,背後墊著一個大枕頭,她正閉著眼,哄孩子的狼狽樣子。

孩子在她懷裡哭,可是她已經累得沒有力氣去哄了。

她好睏好睏。

“夫人,來我抱吧?你睡。”

祁秦將孩子從祁夫人的懷裡抱了過來,可是祁夫人好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也沒有察覺到他已經將孩子抱走了。

祁秦嘆了口氣,抱著祁霄這個小兔崽子,找了把椅子,準備坐下來好好哄。可他屁股都沒有挨著椅子呢,小兔崽子就嚎啕大哭了起來,哭的比剛剛在祁夫人懷裡更兇更猛。還有,他那小爪子不停揮打著,都拽到祁秦的鬍子了。

這是……拒絕他抱?

祁秦嘴角抽了抽,“你個小兔崽子,想要熬壞你孃親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