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兇離衹法。”

‘唳’目光冰冷,緩緩吐出了一道神通的名字。

‘轟…”

這個名字,如同炸雷般,在各個首領腦海中迴響,驚的他們譁然失色。

“你…你瘋了…這…這可是禁法中的至法呀…”

一位老者,有些驚慌失措的說著。

這八兇離祗法,實為上乘神通中的異數。

需要集齊八尊天象級數的施法者,熬煉精血,耗竭元氣,方可施展。其威能足以逆伐神魔,撼動天地。

乃是‘毫山’一脈的初代生靈‘毫’,感悟天地兇殺氣息,逆煉八極之意,創出了一門極致殺伐法。

此法,不通大道,不明修行,只為殺戮,幾如瘋魔,兇戾之極。

輾轉流傳間,被八大部落的先賢承繼。並將真法分割,眾部落分而掌之,依之絕密。

故而,唯有八部聯手,方能再現完整的八兇離炫。

只是此法,實是兩敗俱傷之法。

先傷己,後傷敵,形神俱滅,同歸於盡。因此,其他首領方才紛紛變色。

畢竟,對於他們這種偏僻地域,法天象地已是了不得的成就了,是足以支撐起萬載大運的存在。

“不如此,如何擊退‘他們’…”

“難道,等他們把這‘毫山’祖地徹底了糟蹋嗎?”

“他們既然有大神通護身,我們也能於他們以命換命…”

男子冷冷的說著。

這些大神通嫡傳,所釋放的陰濁氣息,存粹霸道,詭異之極。不斷侵蝕大地精華,愈發壯大。直至將‘毫山’籠罩遮掩,隔絕內外氣息,使得千里‘毫山’成為了一片死地、一片絕地。

這就已徹底觸及了幾大部落的底線,動搖了諸部落生存的根基。這種情況下,哪怕諸部落明知不可力敵敵,也必須與其決個生死,尋出一條生路。

畢竟諸部之中,也唯有練就法天象地的人物,才可勉強抵禦密佈滿山的黃泉氣息。普通部眾,是萬萬無法抵擋黃泉氣息侵蝕的。

這短短二十幾載,就已讓諸部落人口銳減,元氣大傷了。

“俺…同意。”

手執桃木杖的巨漢哼了一聲,大手緊緊的抓著木杖,青筋凸起,一臉決然。

“既然如此,吾等也理應出手…”

“只是…”

五大首領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點了點頭。

“只是…吾等八部方可演練至極殺法…”

“尚缺一位呀…”

其中一位老者,嘆息著。

“哼…”

“看看…這是什麼…”

‘唳’冷冷一笑,隨即伸開手掌,掌心玄芒綻放,約有三寸,漂浮不定。

玄芒中央,有著兩枚碎石,約有米粒一般大小,於其間盤旋浮游。

“這…就是他們臨走時…給我們留下的唯一饋贈了…”

‘唳’冷漠無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一抹情感。

目光若有若無間,撇向了那張空曠的石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