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問道:“掌櫃的,這鎮上若是能進不能出,那鎮上的人生活,衣食住行咋辦?”

“尤其是咱們這外鄉人,若是要定居在鎮上,豈不是得自己動手造房子?”

“嘿,你倒是問到點子上了,鎮上有田地,自給自足不是問題,至於房子,那隻能你們自己想辦法。”

“行嘞,我就不跟你們說了,這會時間差不多了,待會鎮上人就多了起來咯。”

掌櫃的進去忙了,留下四個憂心忡忡的人看著碗裡的面,不知道該咋辦。

“吃了再說,老子就不信了,這還能是真的?”

“待會去打聽打聽,若真的如此,咱們再想辦法。”

陳玉樓三下兩除二的將碗裡的面吃完,隨後放下一枚銀元,錢都懶得找,直接率領眾人進了鎮子。

“待會進了鎮子,你們也知道我卸嶺的標識,只要尋到暗鋪,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這鎮上看著真不小,青石鋪就的街道四通八達,沿路早走了過去,不少人家的大門已然是開著了,甚至許多人看著自己四人,眼中露出絲絲的驚喜之色。

還有人在議論:“這是今年第一批了?”

“好像是第八批了吧,嘿,這群人又不知道帶來了什麼稀罕物件。”

“別說了,人家看著咱們呢。”

這時候街邊除了店鋪,攤子都沒有,幾人也是無奈,這被當做猴子一樣被眾人議論紛紛。

很快,幾分轉遍了四條街道,最終在一處犄角嘎達的位置,尋到了卸嶺的標識,最主要的是,這標識刻在黑旗之上,硬是風吹日曬的風化了不少,搞得幾人看了半天。

走上前去,頓時一個鐵匠鋪子出現在眼前,裡面時不時傳來叮叮咚咚的敲打聲。

“應該就是了,待會進去看看,你們幾個別說話。”

說著陳玉樓走了進去,看著一個壯漢與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正在吹吹打打。

“掌櫃的,這地方能打物件不?”

壯漢抬頭一看,臉上也沒啥笑意,冷冰冰的,沉聲道:“怎麼,今天新來的?”

“嘿,你怎麼知道。”

“這鎮上我們都認識,你生面孔,不是新進來的能是哪般?”

陳玉樓忽然嘴裡吹著響哨,但是有著特殊的規律,並不是尋常的哨聲,而那漢子聽了不過是三五秒,頓時嘴裡也響起了同樣的哨聲。

外面的幾人聽著,頓時暗道:“妥了!”

而葉無求則是看著周圍,發現人員的確是稀少,這一塊偏僻的很,沒什麼人來,這作為卸嶺的暗哨也算是極好的位置。

壯漢對完了暗號,沉聲問道:“暗脈那一脈的?”

陳玉樓笑道:“土裡刨食,坐椅子朝天。”

“見過總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