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辛苦,免禮。”

“謝殿下。”

李智雲兩隻手搭在木欄上,吹著風,好不愜意。

“召你回來,李君羨可有埋怨?”

“這倒是沒有,李總管只說,往後他怕是沒有閒暇了。”

“哈哈哈。”李智雲笑罵,“一方大吏,還想偷懶,待下次召他回來,定要好好警告他。”

岑文字陪笑道:“殿下不用擔心徐州的事情,臣回來之前,已將後續事宜處理得當。”

寒暄兩句,李智雲便問道:“景仁,你曾在蕭梁為官,對南方有什麼看法?”

岑文字思慮片刻,回答道:“錯綜複雜。”

“怎麼說?”

“世家盤桓交錯,地方豪強甚眾。又因地形複雜,甚至有同鄉不同音的情況。”

“嗯。”李智雲道:“南方初定不久,孤準備派人前往荊州道視察一番。孤覺得,你是最合適的。”

“臣願為殿下效勞。”岑文字接著問道:“不知殿下可有章程囑咐臣。”

李智雲踱步一會兒,言道:“你此去荊州,萬事以穩定為主。不過,也該給他們一點警告。尺度方面,你自己把握。”

“臣明白了。”

隔日,李智雲下令,任岑文字為荊州道安撫大使,巡查荊州道各州民生情況。

幽州。

高開道在面對段志玄和鄧暠的兩面夾擊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迅速慘敗,逃至盧龍塞。

盧龍。

“將軍,營州總管鄧暠已在都山設伏,若高開道走盧龍道,必死無疑!”薛萬述說道。

“不得大意,我們要防備高開道單騎逃竄。來時,我可信誓旦旦的向殿下承諾,羅藝,高開道,全都會剿滅。跑一個,我回去之後都無法向太子殿下交代。”段志玄看著帳內眾將。

“遵命!”

段志玄下令,“薛萬均、薛萬徹聽令!”

“末將在。”

“予你二人五千精騎,追擊高開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

薛萬均點齊兵馬,和薛萬徹率領騎兵,順著灤河追擊而去。

路上,騎兵轟隆聲撼動大地。

薛萬徹感慨道:“大哥真是好眼光,若非有大哥提點,此番我們兄弟只怕要給羅藝陪葬。”

“你知道便好,不必說出來。”薛萬均道:“天下大亂,終究會復歸大治。羅藝不知所謂,死有餘辜。此番我們兄弟,能投太子麾下實乃幸事。”

“對,這次一定要活抓高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