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熙只覺得肺都要被氣炸了,她看了林嘉遠一眼,只見林嘉遠狹長的眼眸中滿是冰冷疏離的光。

“她要什麼我不給她買,犯得著去偷?”林嘉遠冷聲反懟。

夏陰月怔怔地看著他,眼裡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像是不相信林嘉遠真的會無條件站在白恩熙那一邊。

“嘉遠,你要相信我,這表就是她拿的,她剛才走得急匆匆的,這塊手錶就從她身上掉下來了,我怎麼可能看錯?”

“夠了。”林嘉遠終於耐心告罄,他面色不悅,冷眼看著她,“我所有手錶都在衣帽間裡,而她一進門就去了主臥,不論從空間還是時間來算都不可能拿到這塊表,既然你說她拿了這塊表,而她又說她從沒碰過,那要不要我叫專業人員來檢測一下,看看這塊手錶上究竟有沒有她的指紋?”

夏陰月眼瞳閃爍,臉色漸漸變得雪白,她因為緊張指甲都不禁深深陷進了手心裡……

白恩熙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聽了林嘉遠的話後覺得非常有道理,十分支援林嘉遠的提議。

“對,就把這塊表拿去給專業人士檢測,我沒有碰過這塊表,這上面自然也不會有我的指紋。”

一旁的李俊熙估計也嫌火不夠旺,所以才往裡面繼續添柴,說道:“有些人就是這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除了玩陰招害人還有什麼本事?我相信恩熙姐,她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聽了李俊熙的話,白恩熙心裡隱隱有些感動。

她今天是第一次見李俊熙,可李俊熙竟然說出“相信恩熙姐,她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這樣的話,怎麼能不讓她感動?說來也怪,李俊熙跟夏陰月應該相處時間比較長,可他此時卻站在了她這一邊,並沒有向著夏陰月。

“出去。”半晌,林嘉遠冷冷地說。

夏陰月急的眼底都浮現出水光,她一臉的不甘心與委屈,好像有天大的冤情需要昭雪。

“你相信我,我沒有騙你,更不可能故意去陷害恩熙……她若是存心想拿你的東西,戴著手套拿也有可能啊,她之前去取項鍊取了那麼久都沒回來,誰知道她有沒有偷偷跑去你的衣帽間呢?”

林嘉遠臉色更沉,他英俊的臉龐像覆了一層冰雪,眼眸也狹長邃冷。

夏陰月像是被林嘉遠這樣冷冽如刀的目光嚇到了,臉色更白了。

“你再說一句試試?”

屋內的空調本就調得極低,林嘉遠渾身上下所散發的源源不斷的冷氣比空調的冷氣還要令人周身泛冷,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連白恩熙……也覺得她腳下好像升起了一層寒意……

“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可你今天竟然為了她,這樣對我……”夏陰月一臉難過,一副美人慾泣的模樣,她這副嬌弱可憐的模樣真是令人我見猶憐。

可林嘉遠依然面色冷漠,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俊熙,帶她走。”林嘉遠冷聲命令。

得到命令的李俊熙忙不迭走到夏陰月身邊,拉過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

“趕緊走!以後你都不要來了,誰準你在這兒說恩熙姐的壞話,挑撥她跟嘉遠哥的關係了?竟然還敢誣陷恩熙姐,不知道她在嘉遠哥心裡的地位有多重嗎?”李俊熙努力把她拖遠。

夏陰月被李俊熙拖著往外走,可她依然在喊冤,一口咬定說那表就是從白恩熙身上掉下來的,演技高超的幾乎要讓人真的誤以為有冤情了。

“砰——”

終於,大門關閉的聲音傳來,整個屋內才安靜了。

只不過安靜歸安靜,此時整個屋內又只剩下她跟林嘉遠共處一室了,有了之前在主臥那番尷尬經歷,她這會兒看他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抬頭看他,卻正迎上他灼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