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纖絡氣喘吁吁的推開萬伯崇,眼尾嫣紅的看著面前眸色深沉的男人說道,“不能再親了,再親下去就要出事了。”

說完,她還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男人某處不可言狀的地方,臉上泛著點點紅暈,豔若桃李,十分的誘人。

察覺到楊纖絡的視線,萬伯崇的腹部一緊,身體繃得筆直,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楊纖絡的腦袋,無可奈何的說道,“趕快吃飯,蝦還想吃嗎?想吃我再幫你剝。”

知道萬伯崇現在忍的很辛苦,她也沒敢再繼續撩撥他,連忙拿起筷子把碗裡剝好的蝦放進嘴裡嚐了一下,眼睛微微發亮道,“這個蝦好吃,你再給我剝一點。”

“好!”萬伯崇寵溺的笑了笑,便開始任勞任怨的幫她剝起了蝦。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男人剝蝦的手,不得不說,萬伯崇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就連手都這麼好看。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就連指甲都修剪的十分乾淨整潔,一雙手白的就像是剛出窯的白瓷一樣,剝蝦也剝的十分的利落,特別有力量感。

這是一雙非常完美的手,完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張潔打扮好後,照了一下鏡子就下了樓。

張母從沙發抬起頭看著她問道,“小潔,你是準備出門嗎?”

“嗯,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出去玩。”張潔一邊穿鞋一邊說道。

“是許辛那孩子嗎?”張母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孩子會不會太小了一點,他現在還在讀大學呢,不太合適。”

聽到這話,張潔不禁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就一直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

“自從他出現之後,你就一直都覺得自己有一個弟弟,我有一個朋友,認識一個特別好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看看?”張母小心翼翼的說道。

“媽,我沒有病。”張潔無奈的說道,“我的心理很健康,一點病都沒有。”

“要是心裡沒有病,也不會天天跟著許辛那小子往廟裡跑。”張母擔憂的看著她說道,“媽媽現在很擔心你,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要是你出了什麼事,這讓我跟你爸怎麼活啊?”

“媽!”張潔有些疲倦的說道,“你把那個心理醫生的號碼發給我,去看病還不成嘛?”

這段時間她和許辛兩個人走遍了所有的寺廟和道觀,都沒有找到能尋找到張執的辦法。

有的時候她都懷疑這個弟弟確實就是她臆想出來的,可是她心底有個聲音再告訴她,她確實有一個弟弟,就叫張執。

“那個心理醫生的號碼發給你了,你記得去找他。”張母用手機發了一個資訊給她說道。

看了一眼手機上出現的資訊,張潔就把手機螢幕按黑,放在了包裡說道,“知道了,先不說了,我先走了,今天晚上不回來吃飯,你不用留我的飯。”

她剛開啟了大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執,呆愣了一下,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喂,姐,我就是出去玩了一趟,你看到我回來也不用這麼激動吧,就像是失散多年了一樣。”張執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然後走進屋大聲說道,“媽,你兒子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