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逍遙子規定不得動用家族勢力,但他也沒有說學員之間不能互相幫助這件事情。

所以房遺愛只需要叫上一些同窗,那就根本不用擔心捕頭一行的圍堵了。

要這道房遺愛的這些同窗,一個個都是家裡面的寶貝,在各種資源的灌輸下,就算是頭豬也應該有不凡的能力了。

更何況這些人在林休的教育之下,也有了不小的改變。

別的不說,單說身體體質和搏鬥素養,他們就遠遠勝過普通的官府小卒!

一打三完全不是問題。

沒錯,單靠房遺愛一個人,確實是雙拳難敵四手,可能會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若是有了同窗的助力,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況且,在前一日,當房遺愛講述起薛氏和青兒的遭遇以後,所有的同窗都義憤填膺,表示若是有什麼他們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對此,房遺愛自然不會浪費同窗們的好意,他又不是那種迂腐而又不懂得變通之人。

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去單挑十多人。

於是,就在薛氏母女二人凌亂的眼神之下,房遺愛的攤位前一下子多出了是個粗布麻衣的壯漢。

“房俊,一會那吳榮出現了,你給我指指。昨天聽你說起此人,我便恨得牙癢癢了!今日定要痛揍他一頓才是!”

“處默,你這就不對了,如此令人痛快之事,怎可一人獨吞,應當加上我才是。”

“加我一個!”

“也加我一個!”

房遺愛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合著我喊上你們十個人來,就是為了揍那吳榮一人是吧?”

“那吳榮找來的捕頭和衙役,我一個人可頂不住!”

“放心,只要拿下了那吳榮,我們便來幫你。”

“至於將其痛揍一頓之事,並不著急。”

“就是就是,你難道還擔心咱們兄弟幾個出工不出力不成?”

……

青兒看著房遺愛和周圍那些同他開著玩笑的盛唐學院弟子,不由笑道:“恩公的同窗也都是一些有意思的人呢!”

薛氏輕輕一拍她的腦袋,道:“不得無禮!先生的弟子,怎麼能用有意思來形容呢?”

青兒吐了吐舌頭,道:“只是那姓吳的要遭殃了。這麼多人想要揍他,他定然是扛不住的。”

薛氏打量了一番眼前學員們的體格,不由附和道:“是啊,他若是早點昏厥過去,於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幸事呢。”

事實上,這薛氏還有青兒都是林休安排前來幫助房遺愛獲得成長的。

只不過他們的故事並非杜撰,絕大部分都是真的。

僅僅是青兒在敘述自己的經歷之時,省略了被逍遙子救下來一事。

另外就是她的母親也早已痊癒,是由逍遙子進行診治的。

而那吳榮也確實是如此的可惡。

只不過此前母女二人被逍遙子所收留,這吳榮在長安打聽了許久也沒有母女二人的訊息。

之所以在青兒帶著“痊癒”的薛氏前來找房遺愛道謝的那天,吳榮出來找茬。

原因也很簡單,青兒偷偷將自己的行蹤洩露給了吳榮,他自然就循跡找了過來。

這邊弟子們正議論著要怎麼懲處那吳榮。

而不遠處,便傳來一道聲音:“莽哥,就是那個攤位!站在最前面那個高高瘦瘦的,便是我同你說的那個昨日陰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