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等人飛來,剛剛好看見藍甲的隕落。

“這?三個蠱蝶幾乎都被沈貫魚殺了。”

“不是幾乎,是聯盟通傳天下,沈道友殺了兩個仙妖了。”

“沈貫魚,妖身你賣不賣。”有見獵心喜的人。

沈貫魚打掃戰場,頭也不抬的道:“聯盟訂。”

……

靈界凡城的一域,丁長老收些資料:“沈貫魚殺了藍七藍八,她現在元嬰了?”

手下有人道:“剛剛聽到有人說沈貫魚又殺了只蠱蝶。”

丁長一臉壓不住的笑強壓下,臉部都扭曲了:“他們全隊覆滅了?”

手下:“是,主上不該費力救幾個蠱蝶。

特別是藍甲,他不僅吞噬了其他未醒者,還把幾個無主的妖藤都拿走吸收了本源靈力。”

丁長老讓他退下,然後自己哈哈哈大笑不止,藍甲排到個“甲”字名,還是死了。

他排名丁又如何,比你們都活的久。

不過沈貫魚有點兒邪門,日後有機會得殺,殺不了繞行。

他不由抬頭看天,七曜天的天道不接受他們,所以假以人手來滅蠱蝶?

……

沈貫魚在此的話,定然會說與他聽:一切侵略者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不過她這會兒正在象準峰給師祖挖靈酒。

挖著挖著,收到師祖傳信:“你要現在散功?”

沈貫魚點頭:“在通天鼓下散靈,也能給鼓增強力量。”

一準星君猜到了:“當著眾修士的面,散功至築基?”

“是,師祖可行嗎?”

“很疼。”

“不怕,以同等修為對戰百里迅,歸元宗說不出什麼。

師祖,不殺他我對不起師父,以及從未見過的師兄。”留影石是師父留給自己的,她必須去完成。

一準星君:“讓青王陪著你出門。”

“會的師祖,我惜命。”

七天時間很快就到了,沈貫魚接連轉幾道傳送陣,到達歸元宗坊市。

這次,跟她來的修士很不少,都是看看百里迅應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