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著腰正在專心致志找小洞洞的葉挽星完全沒注意前面有人,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她腳步一頓。

看著四五米開外的男人,她開口來了一句,“你今天好鹹。”

鹹,通閒,韓司白一秒get到了她的意思,“......”

葉挽星經過韓司白身邊的時候,伸腦袋往他手上的小桶裡看了一眼,啥都沒有。

“好傢伙,你這桶比我臉還乾淨。”

“我不會趕海,腿走路又不太方便。”

葉挽星看了韓司白一眼,知道他沒撒謊,畢竟是被咬完的第二天,再怎麼也不會這麼快就恢復如初。

“你受傷了不方便,導演難道沒提出來說你今天可以暫時不用參加集體活動?”

“嗯,沒有。”

韓司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旁邊跟拍的攝像大哥聽到這句話都替導演組覺得冤。

其實剛才孔虎詢問了韓司白的詳細情況,說了如果他今天不方便可以不用參加,到時候評分規則也影響不到他,但韓司白拒絕了。

他怎麼可能放棄和小姑娘一起趕海相處的機會呢?

別說腿受了傷,就是腿斷了,他爬也要爬到海灘上來。

葉挽星看著韓司白,一時惡作劇心理作祟,準備嚇嚇他,“那你今天可造了大孽了。”

兩個人沿著海灘慢慢往前走著。

“什麼意思?”韓司白問。

“剛才導演組補充了,今天每個人最後趕海得到的食材,將會被拿去和節目組換取現成的食物,也就是今天的午餐,得到的食材越多越好也就可以換到質量更高的午餐。”

“你這......”

葉挽星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韓司白,嘖嘖搖頭,“中午怕是隻能喝西北風了。”

說完又突然想到什麼,抬手捂住嘴唇,故作綠茶狀。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現在不是冬天,你好像沒有西北風可以喝誒,看來你只能喝鹹鹹的海風啦!”

韓司白:“......挽挽,你好冷漠,彷彿我們從不曾愛過。”

葉挽星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兒,輕哼一聲就朝前走去了。

其實她剛才並沒有撒謊,導演組確實做了補充,大家一開始紛紛叫苦不迭,但逐漸掌握技巧之後,也開始樂在其中了,這會兒氣氛正好。

不知道為什麼,葉挽星今天頗有點兒好運爆棚,走幾步就能發現小洞,不一會兒,白色小桶的底部已經被戰利品鋪滿了。

裡面有幾個貝殼、蟶子、貓眼螺,還有一些小魚小蝦,正在水裡活蹦亂跳,看著特別歡樂。

葉挽星專心致志地挖了一會兒,福至心靈往後看了一眼。

發現韓司白也找到了一個小孔洞,但顯然,他確實不會,動作看上去相當不熟練。

葉挽星停住自己手上的事,把小桶掛在手臂上叉著腰看韓司白表演,越看越覺得如果她就這麼繼續看下去不施以援手的話,韓司白怕是要把地殼都挖出來。

“大哥,別挖了,早跑了,你在這兒表演行為藝術呢?”

韓司白感受到了葉挽星語氣裡濃濃的嘲諷,但絲毫不覺得尷尬,因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求助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好沒用。”

葉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