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腳踝插著一根磨尖了的細竹管子的棒梗才被發現。隨後急忙送往醫院。

而經過檢查,棒梗的命倒是保住了。不過他的那條腿,因為發現時間過晚已經壞死可以宣佈截肢切下來了。

而此時此刻,伍員則一臉淡定的坐在郵局的櫃檯上填寫寄信資料。

“伍科長。這麼多的錢啊?”望著資料上的三百塊。工作人員不禁有些驚訝。

伍員搖了搖頭嘆息了起來:“這是我抓的一個小盲流的家屬。”

“他家還是很苦的,就只有這爺爺奶奶相依為命,爹媽生了他就跑了。爺爺奶奶,一個殘了腿,另外一個大的已經下不了地了。”

“我們抓犯人除了要讓他們接受懲罰之外,不就是還要讓他們盡力拉回正道嗎?希望我這幾個月的工資能幫助他家。”

“這樣也好讓他出獄之後,再也不犯任何事情。”

一旁的工作人員聽到了伍員的話,不禁肅然起敬!

“伍科長。您可真是!”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望著周圍人豎起大拇指,輕輕鼓掌的樣子。伍員便知道,他們真的信了。

他們從未見過像是伍員這般的警察。抓了犯人還無償幫助那些犯人的家屬。

伍員在眾人敬佩的神情之後轉身離開了,沿著街道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突然,晴天旱雷,伍員默默的抬頭望了一下天。嘴裡嘟囔了起來。

“我相信過幾天一定是一個適合出殯的好天氣……”

棒梗腳上的筋被挑的事情自然是跟伍員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了。

當然。他也沒有在其中多做些什麼。他只是讓棒梗同監的人多帶帶他見見市面,培養起棒梗那顆喜歡爭強鬥狠的心理罷了。

但凡是棒梗這小子老實一點。他腿上的筋都不會被人挑掉。

而那三封信,其中一封自然就是安家費了。

剩下兩封信,分別寄給正在牢獄裡‘享清福’的秦淮茹和賈張氏。

他相信。這倆人見到了信,就是不死,也要氣的大半條命都沒了。

果不其然。在監獄裡的賈張氏聽到了伍員的話之後,當場就氣的大病一場。沒多久就在醫院裡被氣死了。

至於說秦淮茹,本來就口歪眼斜的她出去之後,失去了那幾分容貌,估計以後都翻不了身了,然而在看到了居委會的來信之後,直接氣到中風半身不遂。提前假釋出獄。

當然她就是提前出獄了。下半輩子也就只能讓人照顧了。

秦淮茹一家短短半年左右的時間就發生瞭如此的大變。最痛心不是何雨柱,他現在和冉秋葉打的火熱,正準備結婚呢。

內心就是感慨世事無常之外,也有些看開了。

而那個最痛心的反而是一大爺一家。

何雨柱因為談了物件,平日裡在冉秋葉那裡的時間遠比待在院子裡的時間多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