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傅九身子太弱,在外人看來,他隨時可能一病死掉。

與其花大價錢押寶傅九能中舉,還不如任由他自生自滅。

何況,他們家裡還有個江大海,明年也要府試了。

他們是花不起那個錢去養兩個秀才的。

錢氏一直逼迫傅九幹活,甚至是存了私心,讓傅九累死得了。

江家也省了一個人的口糧。

只要傅九提出他要去縣學讀書,江老爺子和錢氏肯定不同意。

加上他身子不好,看病要花錢,分家其實很容易的。

江沅覺察到了一絲異樣,輕咳一聲,悄咪咪的出去了。

她又感覺到了盲盒空間的波動。

出了院子,她找了個比較隱秘的地,然後開始開盲盒。

等她思緒一閃而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伸出手,拿了下來。

摸著那細滑的絲質,江沅差點暴走。

“你他喵的就不能來點正常的,有毒吧!”

那是一條絲襪,有沒有被人穿過,江沅已經不想去考證了。

她捲起來,然後塞進懷裡,若無其事的回了房間。

——

翌日,江沅先去了一趟鎮上,午飯的時候趕回來,就提了傅九要去縣學的事。

“這,去縣學啊……阿九的身子,怕是不行吧……”

江老爺子猶豫著開口。

“我在鎮上問了個大夫,大夫說他這病,好好調理,再活個幾十年沒問題的。”

“那豈不是要幾十年都要吃藥調理?”錢氏聲音尖銳,“我們多大的家啊?哪有那麼多錢?”

“阿九是秀才啊,我想好了,讓他繼續讀書,明年府試,能中個舉人,再往上繼續讀,等當了官,這錢不就有著落了?”

江沅越說,錢氏的臉色越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