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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而逝,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城堡外的花園的花朵盡數凋零,又重新在羅齊爾的魔咒下再次綻放,納吉尼顯然很開心。

這個月羅齊爾滿世界的找佩德羅。

她有些心疼著丈夫的風塵僕僕,羅齊爾笑得很是爽朗,他一手抱起自己的女兒,一手攬著自己妻子的腰,笑得牙齦都露了出來,“為了你們,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快找到佩德羅了。”

安娜捲縮在城堡的大窗戶前,面色悲哀的看著這一幕。

她很想不顧一切的衝下去,告訴這個男人,不,不要離開你的妻子和女兒,因為這可能是永別。

但她知道不行。

擁有豐富經驗的佩德羅告訴她,歷史是無法改變的,她的莽撞只會讓母親更早地徹底變成一條蛇。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能眷念地貪婪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哪怕多看一眼。

這就是她依然留在這裡的信念。

“臥~~草!”實驗室中間的桌子前,安東發出壓抑的痛呼,他猛地向角落地盥洗室衝去,嘔吐聲傳來,吐得是那樣的撕心裂肺,好似要把內臟都吐出來一樣。

不久,洗了一把臉的安東走了出來,笑呵呵的看著佩德羅,“老妖精,你的秘法實在夠勁!”

他再次坐了下來,盯著面前的妖精,一道道漣漪在面前擴散,漣漪中的眼珠子眨了眨,最終崩碎。

“失誤,哈哈,重來,稍等一下哈。”

安東扭動了一下子脖子,眼前的波紋再次擴散。

佩德羅有些敬佩地看著他,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小孩是有何等堅韌的內心,才能如此的堅持。

接著,他感覺到一道刺眼的灼熱目光向自己靈魂深處掃視了過來,一點點地翻閱著他的記憶。

“嘶~”

半個小時後,安東抽了口涼氣,翻身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安娜連忙跳下窗戶要來攙扶,安東揮了揮手,爬起來快速衝進了盥洗室內。

“休息一下吧!”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又跑回來的安東,“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但你也要愛惜自己,慢慢來好嗎?”

安東依然是那副爽朗的樣子,“沒事。”

笑得沒心沒肺,笑得牙齦都露了出來。

“我覺得有事。”佩德羅皺著眉頭看向安東,“小巫師,你快到極限了,再這樣折磨自己的精神,你會崩潰的。”

安東深深地吐了口氣,“行吧,明天繼續。”

他走到桌子前,抽出羊皮紙和羽毛筆,盯著牆上掛著的一副魔力影象,寫寫畫畫,又開始了他的研究。

“他一直都這樣的嗎?”佩德羅讚歎地看著老巫師。

老巫師聳了聳肩,“我還活著的時候,他有時候會趁著擦桌子、整理東西的瞬間,記下我筆記裡的內容,一遍遍的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