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就給景明腦袋瓜上捶了一下。

這女人怎麼這個年紀了,還是這麼生冷不忌!

華青還沒嫁人娶夫呢!

景明呲牙咧嘴地揉揉腦袋,也沒敢躲自家大小姐的手錘:“行了,她要不試試男人的味道,說了也不懂,她要遲早還要試試男人什麼滋味,早點知道也沒壞處啊!”

華青面紅耳赤:“我......我......”

景明拍拍華青的肩膀:“得了,得了,你看著這世間男兒,有棒槌的經常就是個棒槌,沒棒槌的,其實反而老實不是,瞧瞧咱們聖君曾經沒棒槌幾十年,現在也是個老實孩子,瞧瞧周老將軍......英明一輩子到老了,還因為亂用棒槌,自己成了個棒槌,還得給兒孫們擦屁股。”

華青腦瓜子嗡嗡的,滿腦子就是——棒槌!棒槌!

景掌門姐姐這是在說繞口令麼?

華夏語言博大精深。

但是有一點,華青倒是挺贊同的——

男人要麼死了,要麼沒了棒槌才不比較不容易成為傷人的棒槌。

明蘭若扶額,算了,她這輩子惟獨面對自家男人和景明兩個人,常常感覺無能力。

她還是想想要給春和什麼添妝吧。

......

婚事前三日。

“婚事準備得怎麼樣了?”上官焰喬歪在龍椅上看奏摺,忽然懶洋洋地開口。

齊玉塵剛準備離開,瞧著自家主子爺表情冷淡,又想起小太子今早再次拒絕提前登基,被爺揍了一頓扔出去。

他沉默了一會,簡短地道:“春和說在她宮苑裡擺幾桌吃一頓酒就好,臣也覺得這樣甚好。”

上官焰喬看了他一眼:“朕是該給你添妝了,是吧?總歸是乾兒子。”

齊玉塵:“臣......不敢。”

您是九千歲時,那乾兒子是打掩護用的......您不要把對親兒子的怨氣,發洩到屬下身上這個假兒子身上行麼?